的夜色怔怔看去。
这时,一丝冰凉的触感触及她的额间,沈安宁缓缓抬头,这才发现竟然下雪了。
新年的第一场雪,亦是最新的气候。
瑞雪兆丰年。
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,不是么?
……
而另外一头,话说陆绥安一直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。
他几日几夜未曾阖过眼了,他的精力早已耗费殆尽,再加上这一晚大悲大切过后,在踏出沈家府门的那一刻,陆绥安强撑着的最后一丝坚守终于彻底崩塌。
“噗——”
他竟撑在沈家的门前,生生吐出了一口血出来。
常礼见状,瞬间吓得满脸血色全无,他急得都快要哭了出来,正要着急忙慌进去禀告夫人,却被陆绥安一把死死揪住了他的衣襟。
只见他双目赤红,看着脚边银白的地面的那一摊血,这才后知后觉发现竟然下雪了。
这是他们共同度过的第一场初雪。
看着这场雪,陆绥安双眼渐渐模糊了起来。
许久许久,这才声声嘶哑道:“是我……来迟了。”
……
而与此同时,陆家的沁园。
雪色中,被五花大绑的陆靖行已跪在了门外跪了整整一夜。
索性,这日乃是大年初一,府中有祭祖仪式,这日三更天方才一过,沁园的院门便被从里推开了。
而守院的婆子方一打开门,冷不丁看到了门外那道冻得宛若雕塑般的一个大雪人人影时,瞬间吓得惊恐万分的尖叫了一声。
屋内,被吵醒的萧氏和陆景融二人只得前后起了床,得知四公子陆靖行此时竟跪在院子外头,还被五花大绑了起来,陆景融微微皱眉,随即将脸一板,这大过年的,不知这混账东西又在搞什么鬼。
他同萧氏二人只得相继踏出来查看。
而除夕夜晚上,一晚上不见丈夫归来的小房氏亦是急得彻夜难眠,她以为夫君是同哪个族人外头吃酒去了,担心他吃坏了身子,又担心自己有孕在身,那只猫嘴馋了,不知钻到哪里偷腥去了。
故而一整晚翻来覆去,压根没睡多少。
到临早时才匆匆眯了会子,却听到丈夫陆靖行这晚竟被罚跪在了沁园门外跪了一整夜。
这大过年的,丈夫能犯什么错?
再说了,哪有除夕夜罚人跪的道理?
小房氏瞬间心头直滋滋冒火,便又忍不住有些心急如焚了起来,不多时,甚至连暖炉都未来得及拿,只匆匆披了件斗篷,连孕身都顾不上了,连连赶去沁园替丈夫求情。
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