嘱一番,这才离去,离去前,张绾忽又紧紧抱着沈安宁道:“宁儿,你就是我的福星。”
“宁儿,你知道么,我总有种预感,只要有你在,我便安心,我这一生便能平安顺遂。”
“多么希望我们俩个都能一生顺遂。”
话说,分别前,张绾忽而抱着沈安宁如是说着。
沈安宁闻言一愣,随即会心笑了,她虽不知张绾为何会有这般预感,但是,她知道只要有她在的一日,至少她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张绾落入前世那般惨烈的绝境。
当然,她自己亦然。
“会的。”
沈安宁这般一字一句说着。
待二人分离后,沈安宁便原路返回了沈家,而张绾轻轻抚了一下小腹,待深深吸了一口气,终于一步一步缓缓踏入了廉家。
今日廉城上朝去了,不知可归否。
张绾想着宁儿方才那番话,还是听从了她的,另再派人去请了一位大夫,想着等再三确认后,再告诉夫君这个好消息,她想象着那位廉世子得知了这个消息后的所有反应,嘴角不由得随着微微扬了起来。
那位廉世子虽不曾催过她子嗣方面的事情,但是他是孝子,他虽不曾明言过什么,但是每每被婆婆催得厉害了,那晚回来时夜里必然会要勤上许多,今日这个好消息,张绾料想他必然是高兴的。
张绾就这样一路想象着,一路雀跃着,一步一步极为小心的朝着楠园方向而归。
却不料,刚进到二门处时,忽而闻得府内响起了一阵噪杂声。
“快救人,快救人啊,有人落水了。”
“表少爷落水了——”
“严姑娘落水了——”
“快,快去请大夫。”
话说,后院一顿嘈杂,不多时,有婢女随从匆匆从各处赶了过来。
直到看到廉城胞妹,张绾那位小姑子神色匆匆的往后院赶,一边赶一边心急如焚的喊着“聪哥儿”“聪哥儿”,张绾神色一变,立马跟着赶了过去。
到时,只远远地看到湖边围了一大圈人,而湖畔边上,廉大姑奶奶廉颦的长子聪哥儿趴在地上瑟瑟发抖,他的一旁,一道清瘦瘦弱的身影歪倒在侧,已嘴唇发乌,人事不省。
二人浑身湿透。
寒冬天气,浑身冷得刺骨。
“严姑娘昏迷不醒了,快,快去请兄长——”
话说廉颦见儿子无事后,心下骤然一松,便立马关心起了一旁的严姑娘,见严姑娘不省人事后,立马焦急大声呐喊着。
她话音刚落,正好赶上廉城下朝回府,听到动静后,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