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不知道对方今日上门来的真心究竟有几分。
亦没想到,此番上门, 萧氏竟会这般的神色日若。
只见她面带笑容,进门后便在庭院中驻足许久,只沿着整个沈家老宅静静地打量了许久, 最后将目光投放在了庭院中那株石榴树上, 静看了片刻, 这才旁若无人的冲着沈安宁微微笑着说着。
说这番话时, 只见她语气温和, 目光柔静,面上若无其事,就好像这些日子陆家从未发生过任何事情似的, 就好似她们二人之间亦从未出现过任何芥蒂般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们二人像是回到了前世,或者回到了她刚重生那会儿,她们婆媳二人之间感情深厚,和睦情深,宛若一对母女般。
有那么一瞬间,沈安宁目光只有些恍惚,看着这样的萧氏,她竟一时有些分不清,究竟哪个才是她。
正当她愣神之际,便见萧氏已慢慢来到了她的跟前,只忽而缓缓拉起了她的手,冲她语重心长道:“宁儿,是娘看错了人,养错了人,造成今日之局面的所有责任都在我,这些日子委屈你了,好在如今误会已解,你今日便随我一道回去吧,往后咱们……还跟从前一样。”
话说,萧氏忽而紧紧拉着她的手,如是说着。
说这番话时,她一如前世那般温和,那般慈目。
语气中,似有愧疚,又似有缓和关系之意。
若是前世的沈安宁,看着这样的萧氏,必然会体谅她这颗当母亲的心,便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,她亦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原谅和接受。
可如今,她当真有些分不清,此刻她的这位婆婆的嘴里,究竟哪句话是真,哪句话是假。
她分不清,她这番骤然求和之举,究竟是真心之举,还是只是为了混淆她的视听。
“陆安然呢?”
许久许久,沈安宁这般不动神色的问着。
她知道陆安然已被赶出了陆家,还是亲口试探了一遭。
便见萧氏静静看了她片刻,方微微皱眉,不多时,仿佛有些生怒道:“她做出此等丑事,我已无力替她遮掩了,已将她送出府了。”
说着,萧氏忽而轻轻叹了一口气道:“哎,好好为她筹划的婚事她不要,非要做出这等丑事来,这孩子,这些年实在藏得太深,我以为她只是心思单纯,我以为那日她当真是被绥儿给欺负了,没想到这孩子……哎,她心太大,连我都瞧走眼了。”
话说,萧氏忽而这般微微感慨着,语气中仿佛有些痛心疾首。
不多时,只再度抬起目光看向沈安宁一字一句道:“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