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来得太过猝不及防,着实有些惊掉沈安宁的下巴了。
对面宁王看着她惊怔的摸样,一时微微勾唇笑了,道:“这乃是天子脚下,是盛京最大的一处宝楼,赚的自该符合大俞朝第一酒楼该有的价值,不然,又怎会入本王的眼?”
宁王淡淡笑着冲着沈安宁说着,是为她解惑,亦全然是理所当然的口吻。
也就是这一刻,沈安宁第一感受到了,权贵同权贵的不同,沈陆两家在京城算得上是名流之最了,可同天皇贵胄比起来,却全然不是能够与之相提并论的。
她眼里撑破天的天价数目,却是对方眼中的不值一提。
也是,整个大俞天下都是他魏家的,这一座区区酒楼,又算得了什么?
不过,现在想想,她当初鼓起胆子跟这位宁王殿下争夺酒楼时,是十足十占了大便宜了,那哪里是争夺,那分明是明抢啊。
故而,沈安宁一时略微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不过用一道区区药方,竟一年换走了王爷十几万两的盈收,这样看来,王爷好像亏大发了。”
“不,应该是我赚大发了,赚得我都有些无地自容了。”
就跟聚宝盆里每日不断哗哗流出的银子,白捡来的似的。
看着这沉甸甸的账本,沈安宁一度有些难为情。
宁王却大方称赞道:“是陆夫人有经商头脑,慧眼独具罢了,能同本王看上同一处地方的,在当时整个京城也只有陆夫人一人而已。”
宁王眼底非但没有任何亏损的遗憾,反倒满是毫不掩饰的对沈安宁的欣赏。
工部在他的管辖范围内,整个皇城有何处变动自然逃不过他的眼,他是这座城市的制定者之一,自然慧眼独具,可对方区区一介内宅妇人,既有高瞻远瞩的眼光,又有先声夺人,同他据理力争的勇气,如何不叫他刮目相看。
“何况,区区一年十几万两,能换得母妃身子康健,是本王赚大发了才是。”
宁王如是这般说着。
听宁王这般说着,沈安宁这才心安理得下来,又听闻她提及董太妃,便又问道:“对了,王爷,太妃近来身子可还好。”
宁王道:“自吃了陆夫人那道药方后,又严格听从陆夫人昔日那番指令后,这大半年来,本王每月都亲自陪同母妃上山拜佛,母妃身子已轻减不少,对了,过年宫宴上还问及夫人,对夫人可谓是满口挂念的很。”
宁王口吻透着淡淡的打趣,尤其是提及严格听从昔日沈安宁的那番指令时,眼里溢出一抹似笑非笑。
却听得沈安宁的脸有些温热不已。
那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