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理直气壮地话语后,足足有半晌没有缓过神来。
她还以为此番宝贵是授陆绥安的吩咐,来送和离书的。
却万万没有想到,竟是来接她回府地,还是这般义正言辞、理直气壮的。
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许久许久,她只强稳住气息,耐着性子,复又一字一句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今儿个是世子让你来请我回去的,回陆家?”
“真的是……是他陆绥安让你来接我回去的?”
沈安宁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的大笑话似的,连反应都一度慢了少许,许久许久,她耐着性子,一连追问了两遍。
话一落,便见宝贵立马理直气壮道:“可不是,世子一醒来,便问夫人何在,让夫人过来说话,他要见夫人!”
宝贵言之凿凿说着。
这话一出,便见沈安宁抿着嘴,一瞬间险些给气笑了。
她气得胸前开始阵阵起伏,只咬牙切齿道:“他陆绥安该不会是脑子被摔坏了吧他。”
沈安宁一度气得难以置信。
他们明明都已经达成和离的共识了。
她还以为他今日是信守承诺,派人来送和离书的。
怎么不过才几月不见,他竟当场反悔了。
还想见她,想同她说话,想接他回府。
他的脑子是被驴踢坏了么?
她真真是开眼了,亲眼见证了什么叫做厚颜无耻,恬不知耻。
沈安宁一度气得胸前剧烈起伏。
他陆绥安到底在搞什么鬼。
他该不会当真反悔了罢
沈安宁气得一度想要破口大骂。
却不想,她这话一出,便见宝贵一脸呆萌的看着她,半晌,只有些懵懵道:“夫人是如何知道世子摔破脑袋的,难不成夫人已然得到了消息了么?”
宝贵一脸狐疑地问着。
而他这一番漫不经心,天真烂漫的一番话语,直接将一旁的沈安宁险些给问懵了。
看着宝贵稀里糊涂的面容,听着他嘴里迷迷瞪瞪的话语,沈安宁怎么忽然觉得自己一度有些听不懂人类的话呢。
什么叫做夫人怎么知道世子摔破了脑袋?
陆绥安摔破了脑袋?
什么意思?
字面上的意思?
沈安宁一愣,她下意识地认为此
时此刻眼前这个特不靠谱的宝贵在同她开玩笑,然而,看着宝贵清澈眼神中溢出来的那一么一丝丝愚蠢,好半晌,沈安宁终于在荒唐中找回了那么一丝丝清醒,只缓缓问道:“世子摔破了脑袋,这话……是何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