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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家历来最看重什么,陆绥安这一生所背负的是什么,沈安宁比谁都清楚了解,她看似用“好商量”的口吻,实则却是用着近乎“羞辱”的方式逼迫着对方速速做出了断,她今日的这一番大逆不道的话语若一经传出,她知道便是触了他陆绥安,更是触了他们整个陆家的逆鳞。
虽陆绥安还未开口,但是沈安宁早已然料到了他的答案。
又见外头喧哗声四起,沈家规矩虽初立,却也不逊色陆家分毫,若不是有事发生,外头断然不会如此这般无礼喧闹。
当即,沈安宁冷笑着一把甩开了陆绥安的手,穿戴好衣饰后果断踏出了屋子,便见红鲤早已经在神色匆匆的候着了,见她出来,红鲤立马迎了上来,只有些心急如焚道:“夫人,廉世子来了,他不但来了,竟还直接闯到后院来了,奴婢们拦都拦不住——”
沈安宁一听,一时怔在了原地,廉世子?
她缓了好一会儿这才缓过神来廉世子指的是谁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?
她只一脸狐疑道:“是国公府的廉世子廉城?他这个时候来此处有何贵干?”
便见红鲤忙摇头道:“奴婢亦不知。”
见沈安宁直接往外走,红鲤忙将她拦住道:“奴婢冷眼瞧着那廉世子一身煞气,开口便是一句‘沈氏何在’,奴婢瞧着他有些来者不善,夫人当心,小心那莽夫伤着人了。”
话说,红鲤一脸担忧。
便见沈安宁微微冷哼道:“我谅他廉城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也不敢在沈家作乱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这位不请自来的贵客,今日究竟有何贵干。”
说罢,沈安宁直接挺直了身板踏出了东厢房,不想刚来到正房,正好便撞见廉世子廉城怒气冲冲而来,远远的看到她,连招呼都未打,只横眉竖目,直接朝她冷声质问道:“沈氏,我夫人张氏呢?”
话说,这一大早的,只见这位廉世子风尘仆仆,他怒发冲冠,好像她欠了她八百万两银子似的。
又见他手持利剑,双目猩红,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。
眼前这一景象,看得沈安宁一头雾水,又只觉得有些荒唐至极。
便见沈安宁瞬间收起了那副待客之姿,只朝着对方满脸冷笑道:“这话问的,你们国公府廉家的长房夫人不好生生地在国公府待着,那还能在何处待着,你这位当丈夫的对自己的夫人去处都尚且不知,我这个外人又如何得知?”
说罢,只见沈安宁一度缓缓抬起了下巴,微微眯起了眼,朝着对方一字一句冷斥道:“一大早的,廉世子来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