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廉世子怎么就断定尊夫人出现在了玄武大街就代表一定在我府上,再说了,若绾绾当真在我府上,我又有何不敢承认的,怎么,难道我还扣留了她不成,实话告诉你罢,廉世子,我这几日人一直在郊外,昨晚半夜才归,我着实不曾见过绾绾,廉世子如若不信,大可在我这里搜一搜便是,不过,便是廉世子将我这里掘地三尺,我也敢保证世子寻不到半个人影,廉世子这会儿与其在我这里耗费时间,不如前去报官府,派人前去好生搜查绾绾究竟去了何处,亦不如好好想想,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就离奇失踪不见了呢,究竟是不小心遭遇了什么不测,还是某些人做了什么丧尽天良之事,这才将人给彻底气跑的了?”
话说,沈安宁字字珠玑,对着廉城好似一顿冷嘲热讽。
话毕,她已然再没了任何耐心,转身便直接往屋内走去。
若说前面那一大篇长篇大论尚且有理有据,能够推脱嫌疑,那么,最后那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语却又分明在指桑骂槐,含沙射影。
廉城双眼骤然一眯,他料定她知道内情,眼看她要走,情急之下,廉城直接拔出手中佩剑直接出言威胁道:“沈氏,你今日若不将人交出来——”
“你便要如何——”
“廉世子这是当我沈家没人了么——”
话说,他这威胁的话语一出,便见同一时刻,竟有两道声音同时回怼了起来。
沈安宁与廉城同时偏头看去,便见操手游廊的尽头,一道笔挺的身影一步一步缓缓踏步而来,那人走得并不快,声量亦不算多高,甚至有些漫不经心,然而他一经出现,却总能瞬间抓住所有人的眼球。
这人不是方才还在同她两相对峙得陆绥安又是哪个?
只见陆绥安闲庭信步而来,他一个寄人篱下的外人,却一度在此刻走出了男主人的姿态。
而廉城看到要为沈氏撑腰的陆绥安后,只瞬间眯起了眼道:“陆绥安,无故藏匿他人,你知道该当何罪?”
又一度咬牙道:“我夫人张氏一向温婉娴淑,从未有过任何离经叛道的时刻,可自打结识了你这位夫人沈氏后,我廉家便再未有一日消停时刻,今日更是一度行了离家出走如此荒唐之事,若无此女挑拨离间,我夫人又怎会做出如此荒诞之事,陆绥安,有这样的女人在身旁兴风作浪,你也讨不了任何好处,我的今日便是你的明日——”
话说,廉城一方面担心张氏真的出了事,一方面又气愤这沈氏带坏了他的妻子。
自年后,他同妻子张氏的关系因为那位严姑娘,因为他的生母,甚至因为他的胞妹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