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冷被敲梆子的声响惊到,一下子坐了起来:“!!!”
跟诈尸似的。
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~”
冷不冷又躺倒,睡死。
四更(凌晨一点),更夫再次路过街道。
冷不冷:(o_o)!
这铺子的隔音也太差了!
五更天(凌晨三点),更夫来了又走了。
冷不冷:(◎_◎)。。。
他核善一笑,獠牙长了出来。
远去的更夫只觉后背凉凉,搓了搓臂膀,加快了脚步。
白畔畔立即闪现,忙安抚他道:【......最,最后一次了!】
冷不冷很烦躁,不睡了,将长发一编,全绑在脑后。
他出了棺材铺子,去了之前那馄饨摊边,伸手在灶肚里摸了几把黑灰。
全往脸上抹,脖子也一同抹得黑黢黢的。
白畔畔呆住:╭(oo)╮
冷爷起床气大到洁癖都治好了??
它正想问,就见冷不冷原地屈膝弹起,虚影一闪,飞檐走壁就往福安酒楼那边去了!
它赶紧追上去:【你去哪里呀?】
冷不冷没理它,灵活地在各屋楼瓦舍上爬行跑动。
一会儿后。
他跟只睡觉的蝙蝠似的,倒挂在赫连漠的窗外。
(o^o)倒立看。
这是福安酒楼三楼,窗户对着的是后巷。
还好现在是半夜,下面没人,只时不时响起公鸡打鸣声。
白畔畔蹲在窗台上,小脑袋冒出了个大大的问号。
这祖宗又要整什么幺蛾子?
冷不冷见赫连漠房里没人,就从窗户荡入,滚了个轱辘后,迅速站起。
就算烛光铺满房间,也不是挺亮堂,还有不知名的熏香味道弥漫。
冷不冷脚步轻如幽灵,不发出半点声响。
总是受伤晕倒的赫连漠,安静地仰躺在床上,立体的侧颜阴影,投射在靠墙的灰蓝色帐幔上。
冷不冷嗅了嗅,闻见了淡淡的血香味。
他的舌头探出唇缝,舔了舔,喉结滑动。
白畔畔发出尖锐的爆鸣:【干什么呀?收回你的牙齿!!】
冷不冷:“......”
他忍住馋,收回白白的獠牙,走到床边去,伸手抓着赫连漠的肩膀,然后使劲摇晃!
“你给爷爷起来重新睡!”
赫连漠本来就是晕着的,差点就被晃吐了。
他骤然睁开蓝宝石般的眼,大掌瞬间抓住了始作俑者的手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