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畔畔:【......】
它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。
好在蹲地牢的剧情没变。
赫连漠看着远去的淡紫色背影,心里莫名烦躁,一甩袖大踏步出了大堂。
林三连忙跟上。
羽夫人蹲身行礼,柔着声音道:“恭送殿下!”
赫连漠沉着脸到了书房,坐到书桌后,拿起其他信件看起来。
是其他几个美人写的“家书”,内容除了报平安,说王府戒备森严不得自由外。
还说北川王府甚穷,养不起妻妾,要靠花她们的嫁妆。
赫连漠:“……”
不多时,刹月进来了。
她行礼后,禀告道:“主子,经属下查探得知,王妃的原信件送到您手里前,被羽夫人拿走过一阵。”
赫连漠一顿,放下手里的信,掀起眼皮看她。
“哦?”
“下面人从接头奸细手里取回信时,看过内容,与送到您手里的不一致。”
“原来写的是什么?”
刹月欲言又止,平常的面瘫脸,有些难为情。
赫连漠不耐烦:“说!”
刹月深吸了口气,只得硬着头皮赘述原信上的信息:
“新婚后,王夜夜连幸美人,沉溺声色不自拔。
身形瘦弱如竹竿,面色苍白如死灰。
横批:此人不行。”
赫连漠:“......”
刹月说完,尴尬低头连忙退了出去。
林三这个大老粗居然听懂了,没忍住“嘿嘿嘿”笑了几声。
他见主子面色阴沉地看过来,他立即收住表情,严肃站好。
赫连漠气极反笑:“呵,姓冷的真是好得很!!”
竟敢造谣他体虚?
他黑着脸转身就出了书房,往地牢去。
林三在他背后龇牙咧嘴,忍笑跟上。
王府南边的偏远后院,是禁地。
这个时候,冷不冷被拉出地牢,架到了刑室的十字架上。
这里阴暗潮湿,压抑非常,桌上墙上都摆满了各种刑具,空气中血腥味与霉味交织。
一个满脸刀疤,皮肤青黑的男人,将手里的鞭子放在盐水盆里泡着。
冷不冷嘴角一抽:
白畔畔提醒他:【这次是虐身剧情,羽夫人暗中假传赫连漠的意思,让他们给你上鞭刑。】
冷不冷:“......”
大意了。
刀疤男摸着下巴打量冷不冷:“大沧第一公子?嗯,当得起这名号,只是这命有些不大好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