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今夜都跟着他去了汀澜园。
冷不冷一路躲藏,轻而易举就摸到了东殿,溜进了赫连漠的卧室。
这地方很大很豪华,不是汀澜园能比的。
床也非常大,青灰色的被褥,看起来很软。
能闻见淡淡的香木味道,赫连漠身上也有。
他直接一个仰倒,将自己狠狠砸到了大床上。
然后……
“嘶!我滴老腰!”
他用气音呼痛,这床只是看起来软,实际上非常硬,和他的比差远了。
赫连漠那厮平时是怎么睡的?
白畔畔:【那咱们回去睡?】
冷不冷:
说到棺材,他觉得,以后可以找个机会买一副回来。
白畔畔:【……】
见这祖宗睡了,它就隐退下班了。
次日。
赫连漠一早就醒了。
自来睡眠不太好的人,这一夜睡的格外沉。
不得不承认,这股绿豆冰酪的香甜味,确实让他觉得非常舒服。
赫连漠起身,暗戳戳在屋里扫视了半天,也没发现冷不冷用的是什么香。
他遗憾出了卧房,发现外间的软塌上根本没人,不禁皱眉。
刚好元珠几个丫鬟听见动静,端了水进来。
赫连漠便问:“他人呢?”
元珠知道他问的是谁,躬身行礼后回答:“奴婢等不知,王妃许是去净手了。”
她没敢说,其实冷不冷去哪,她们从来跟不上。
往往只是转个身,人就不见了。
赫连漠没为难她们,自顾先洗漱完就回了东殿。
他进了寝殿旁边的屋子,拿下架子上的兵器就又到院子里练武。
这是他每日一早的活动。
武器虽惯用冥佛扇,其他兵器也是要练练的。
而没多久,卧房里的冷不冷醒来,在床上咕蛹了半天才坐起来。
圆滚滚的雪白猫头鹰,忽然闪现:【咕,冷爷早上好呀!】
“早。”
冷不冷下床穿上鞋,就明目张胆出了赫连漠的寝殿。
早起的下人们正各司其职忙着,一见他都目瞪口呆,各自立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眼睁睁看着人走出去。
有丫鬟不禁小声喃喃:“真好看……”
“这……不是那位吗!”
冷不冷出了门,看见在院子里的练武的男人后,感慨:
白畔畔急忙催促他:【常规操作啦,咱们赶紧溜哇……】
赫连漠挥着长枪,一个转身,骤然看见门口的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