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无语。
王嬷嬷见他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,严肃道:
“恕奴婢多嘴,您作为亲王妃,不该出去做这种营生。”
冷不冷觉得她还挺委婉。
“你是想说,我不该抛头露面出去当神棍吧?”
王嬷嬷语塞,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,低头道:“奴婢不敢,只希望您能顾及北川王府的颜面。”
冷不冷红瞳眯起:“这是你们王爷的意思?”
王嬷嬷:“……这是规矩。”
见她如此,冷不冷就知道赫连漠还没提,直接绕开人走了。
王嬷嬷皱眉,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心情复杂。
她本就是负责王府后院妻妾们规矩礼仪的女使。
就算王爷没表态,这也是她的分内之事。
否则,以后她们一旦做出什么出格的事,自己也会被问责。
一开始,她以为王爷只是将男王妃圈禁起来当摆设,所以未曾管过。
如今看来,显然不是。
那她自是不能再放任不管,可这人像条泥鳅一样,抓也抓不住。
性子还古怪跳脱。
王嬷嬷想着就一阵头痛,也往外走,还是先去给主子报备吧。
到了东殿。
王嬷嬷见林三守在书房外,就过去同他交代了几句话,然后返回汀澜园。
林三正要进门,便听见上空传来声高亢嘹亮的一声鸟叫。
他便走到院子中间抬起手臂,一只大型猛禽俯冲而下,再减速飞落其上。
原来是一只成年金雕。
林三取下金雕脚上的信件,一举手臂,大鸟就自己飞走了,他展开信卷看后脸色一变,连忙去了书房。
“殿下,和县来信,半月前确实有不少难民从东洲方向来,经盘查后进了上北川。”
韩温文也想起了这茬,六日前,他去自家米铺接夫人回家,发现有个来买粮的男人口音不对。
于是,就派人暗中盯着了。
那人五大三粗,大沧话说得再好,口音也难免带了点北尧的腔调。
后面几天。
其中一个汉子耐不住,去青楼消遣,暴露了左肩后有火焰状黑斑。
那是北尧武士专有的符号!
韩温文看向赫连漠道:
“如此看来,他们能成功入境混入难民群,是东洲内鬼故意放进来的!”
也就是说,有人想借北尧的刀除掉赫连漠,不惜勾结外敌。
上北川的边境如铁桶一般,北川军对他们也熟悉,北尧武士可进不来,于是就绕去了东洲入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