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喉结滑动。
他回神,当作什么都没发生,微微昂首闭着眼,双手张开。
语气漠然:“继续。”
只是,耳垂有些发烫,声音带着点几不可见的低哑。
白畔畔大惊:【咕咕!按照你俩现在的感情进度,赫连漠应该发火狠狠推开你才对,毕竟他有厌恶亲密接触的设定,他不对劲!!】
冷不冷:“……”
【冷爷,别再勾他了,泼点冷水浇灭暧昧,不然还怎么虐?】
【你站在那就跟个魅魔似的,外貌即“原罪”呀!】
冷不冷:“……”
白畔畔无法反驳。
赫连漠见他半天不动,睁开蓝宝石般的眼睛,垂眸看来。
冷不冷眸光一动,伸手去解他的腰带,解开的一瞬间,又快速系成了死结。
然后煞有其事道:“哎呀呀,怎么是死结?解不开啊王爷!”
赫连漠闻言,推开他,低头一看,脸色顿时黑了下来。
掀眸凝着冷不冷,咬牙切齿:“你是故意的?”
冷不冷一脸无辜:“臣冤枉啊!”
赫连漠:“……”
他气笑了,盯着冷不冷的眼睛,双手捏住腰带,暗暗运起内力轻轻一扯。
腰带断开,成了两节。
冷不冷:“……”
溜溜溜。
白畔畔每次看两人相处,不仅没针锋相对的感觉,还跟打情骂俏似的,麻了。
这时,元珠和曲冬端了热水进来,放到架子上。
赫连漠自己脱了中衣,穿着白色里衣去洗漱。
冷不冷翻了个白眼,转身就往外走。
赫连漠后脑勺就像长了眼睛:“站住!”
啧。
冷不冷转身,这回真不耐烦了:“您又有何吩咐?”
真是个事儿精!
白畔畔适时提醒:【这个阶段你要逆来顺受呀!】
冷不冷:“……”
他还不够顺吗?
赫连漠也不清楚,自己今夜为何鬼使神差就来了汀澜园。
见这人要出去,他叫住了也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两人对望着沉默。
元珠和曲冬站在一边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,也不敢动。
“殿下,西梧苑的双红来报,羽夫人遇刺!”
这时,屋外传来了林三的声音。
冷不冷与白畔畔面面相觑。
赫连漠皱眉,伸手捞起架子上的中衣穿上,拿腰带的手一顿。
抬眸瞪罪魁祸首,便见冷不冷死死抿着唇,低头看地,肩膀颤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