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答谢,往后更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
是以,他今日便被人安排在王爷跟前露面。”
赫连漠皱眉。
韩温文悠然拍着竹笛:“那玉佩他们到底从何得来?难道是殿下的哪个护卫捡到的?又为何要让别人冒充救命恩人?”
墨鱼摇头:“此人知道的不多。”
赫连漠冷然道:“你们先盯紧此处,那人定会再来找,本王倒要看看是谁?”
墨鱼:“是!”
赫连漠和韩温文出门离开。
那人让这姓任的将他们引来,肯定会在这附近盯着。
他们一走,对方定会回来打探。
两人出了巷子也没离开,到了街上随意找了个茶楼守株待兔。
这一等,就到了天黑。
一个暗卫出来报信,在赫连漠耳边低声几句。
坐对面的韩温文就见他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。
赫连漠压住怒火道:“将人先押回府,待本王回去审!”
暗卫应是退下。
赫连漠起身出了茶楼,韩温文也跟着出去。
“殿下,来的是谁?”
赫连漠面若寒霜:“常敏。”
韩温文大惊:“!!”
常敏可是王爷的贴身护卫之一。
“玉佩是他捡到的?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”
韩温文想不通。
赫连漠:“本王也想知道。”
两人往琼华坊去。
望月节的夜晚,是最热闹的时候。
夜市大开,街上人挤人。
琼华坊。
冷不冷还真待在里面玩了半天。
他一直在二楼看表演。
每场都不一样,场场有意思。
不止是楼里艺人们表演的节目,来玩的“佳人才子们”也会组队,一同上台展示才艺。
琼华坊就像是“春晚”主办方。
越到晚上越热闹,楼里的灯笼全部亮起。
现在还开了一场斗诗会。
可能因为是北地边关的缘故,才子们作的诗都很容易懂,没那么“高深”。
冷不冷坐在看台的围栏边,看得津津有味。
这时,他包间的门被打开。
有一打扮庄重的女子走了进来,一身柑黄色衣裙,清丽动人。
她带着几个丫鬟过来看台上,先给冷不冷行了礼:“臣妇请王妃安。”
冷不冷回头,他中午才看过人家跳舞,自然知道她是谁。
“沈娘子免礼。”
白畔畔说过,韩家虽是韩温文当家,上头父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