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赫连漠。
顺便给他使了个眼神。
赫连漠没懂。
沉声问还跪着陶西云：“这消息是如何送进西殿去的？本王如何信你？”
冷不冷啧了声，看向堂中一身杏色衣裙的人，客气道：“陶小姐，起来坐。”
对方豁然抬头看他，脸上满是惊喜。
似是没想到他会与自己说话。
赫连漠：“……”
冷不冷见她不动，问：“喜欢跪着？”
陶西云没起，而是先看向他身边，脸色不好的男人。
赫连漠绷着脸，淡声道：“起来回话。”
呵，他的王妃当真怜香惜玉！
陶西云这才缓缓起身，规规矩矩坐到旁边的椅子上。
冷不冷很自然地吩咐林总管：“上些茶水来。”
林总管躬身应是，挥手让下人端来。
陶西云身边的桌上也放了。
她快速看了冷不冷一眼。
清清楚楚知道了，他已经是这北川王府的主子了。
陶西云心情复杂，既替心上人高兴，又觉心底悲苦。
赫连漠皱眉：“说。”
陶西云平静道：“信是我在万京时，养的一只小青鸟送进来的……”
赫连漠眼眸微眯：“它能飞过这千山万水的长途，准确找见你？”
比他的金雕还厉害？
陶西云面上表情阴郁，语气嘲讽：
“自是不能，有人将它带来了上北川，再放飞入王府。
是谁我虽不清楚，但一定是陶尚书身边的心腹。”
“……”
她到现在也不愿称一声“家父”。
陶正良当年为了攀高枝，雇人乔装山匪杀了她娘，明知来上北川九死一生，还是将她推了出来，又杀了她的乳娘。
陶正良死了，她没有半分动容，也不会原谅。
当真是报应不爽。
赫连漠的手指下意识点着桌子。
“你如何证明消息是真？若是真，又为何要透露给本王？你想要什么？”
陶西云抿唇，余光注意到，冷不冷的手搭在桌上，手指勾着赫连漠的手指玩。
她眼神黯然下来。
“是真是假，圣旨一到，王爷自会知晓，我所求，不过是希望到时王爷能放我离开。”
若是能常常见着冷公子，她愿意永远被困在这牢笼里。
之前想着出去了，或许就有机会。
如今看来，什么都不可能了。
赫连漠忽然道：“你明日就走！”
陶西云：“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