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的媳妇儿,红杏出墙了啊!
赫连漠和林三坐在车前辕上,赶着马车前往柳府去。
两个守城将依然跟着。
墨鱼几人藏在暗处盯着他们。
一路上有不少马车往柳府赶。
虽说临近万寿节,葬礼要低调简单。
但国子监祭酒去世,不说其他,光去吊唁的学子就不少。
何况,还是逸王的岳父。
冷不冷现在的假身份,与国子监祭酒儿媳妇是同辈。
他叹气,和白畔畔吐槽:
[我一个一百七十多岁的老人,竟然要给七十多岁的年轻人戴孝!
到底是人性的扭曲,还是道德的沦丧?]
白畔畔:( ̄ ̄)
【国子监祭酒柳项,是当朝太傅柳翰的亲弟弟。
当初,万京送去给赫连漠的十个美人中,那个柳侧妃,就是太傅的嫡长孙女。
国子监祭酒就是替皇帝伪造书信,污蔑季予平通敌叛国的人。
死因是常常做噩梦,病死的。】
毕竟他害死的,是四万多保家卫国的将士,午夜梦回,良心难安。
冷不冷记起来了。
太傅也是谋害季家的人。
为了博得皇帝的信任,连亲孙女也能舍弃。
两兄弟,没一个好东西。
冷不冷开始帮赫连漠记仇。
皇帝,国师,郑丞相,柳太傅,兵部尚书冷千山等。
国师是选祥瑞男王妃的人,冷千山是原冷子清的父亲。
陶家……已经被皇帝灭门了。
冷不冷对白畔畔道:[国子监祭酒倒是死得便宜。
你回头给阎王传我的命令,让他将这老登下油锅炸了。]
白畔畔:【……】
真不好意思,它去不了地府。
没多会儿,他们就到了柳府门前。
檐下挂了不少白灯笼。
大门口的石狮子上也挂了白绸。
外头停了不少的马车。
许多穿着素衣的人进进出出,都一脸沉重肃然。
唢呐,鼓,拔,锣,二胡等混在一起凑响哀乐,非常震耳。
冷不冷下车后,抚了下头上的白花,忽然道:“我今日,是极品亲戚。”
赫连漠几人:“??”
哀乐太吵,没听清。
元寻领着“夫人”进门。
林三与赫连漠跟着,进去后,将吊唁礼送了。
他们面生,收礼的一位老管事的问身份。
元寻递上帖子,一脸伤心惋惜,解释道:“我家姓吴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