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看着赫连漠长大的。
如今已经四十多岁了。
也是北川王府的林管家一手带出来的人。
因为信任，所以将人安排在京都。
赫连漠也没给他吃炽毒，
其他洲的暗桩掌柜，都是用药控制的，没人敢背叛。
同时，待遇也不差。
赫连漠寒声问：“我进万京前，你送信出来，让我们冒充柳家大夫人的远房亲戚进京，也是故意的？”
周掌柜泄气，低下了头颅：“是。”
冷不冷：“我说怎么那么巧呢？”
赫连漠面无表情：“京中暗桩都背叛了本王？”
周掌柜：“如意布坊并未，但已经被除掉了，连根拔起。”
“你揭发的？”
“是。”
赫连漠蓝眸一凝。
周掌柜立即就被藤蔓穿胸而过。
“呃！”
他死前断断续续道：“人，人往高……处走，我没错……”
赫连漠握拳，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冷不冷拉住他：“福安酒楼的收入进项，怕是往这里送了不少。”
赫连漠回神。
难怪近两年，京都送到上北川的账，盈利同其他洲的差不多。
明细都是成本提高了。
两人在书房里搜刮起来。
冷不冷按到一块砖，墙上有暗格打开。
里面全是金子。
“！！！”
他兴冲冲跑去软榻边，揭起床单，全包了起来。
然后抬起来，给赫连漠背在身上。
鼓鼓的一个大包。
“看看你，穷得孩子们都离家出走了！”
赫连漠一哽：“……”
他揽着人出了书房，准备离开。
冷不冷出门后，弯腰沾了杀手的血，在书房墙上写下一行字：西北十万冤魂索命。
两人听见院子外头有动静，急忙闪身上房顶一看。
是官府的人来了，来的还是大理寺的，大队人马举着火把进来。
他们没多停留，转身从后院方向离开了。
出去后，两人又闪身往冷府而去。
轮到兵部尚书，冷千山了。
他们趴在屋顶查看。
现在是大半夜。
主子都睡了，却有好多下人守在主院里。
这冷千山，果然心虚。
赫连漠想起洵洲城那夜，季家二十多口人无论老少皆惨死，又葬身火海尸骨无存。
全都拜这些人所赐！
他蓝眸幽光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