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告诉过表哥了,真榨不出来了。表哥,我爸那?人你也知道,只贪财,不害命。”
“至于有些事?儿硬要?算到咱们傅家头上也没办法。就拿东南亚那?个斑森说?吧,明明是他们自己的人作假弄虚丢了和盛景的合作,添油加醋一歪曲事?实,失业员工反倒恨上盛景恨上表哥了。”
傅宴舟不由地哂笑了一下:
“这你都知道。”
傅柏得意地勾了勾嘴唇:
“那?当然了,我最关心?表哥嘛。那?群底层劳工要?是被亡命徒洗脑,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?儿。你最近出入一定注意安全啊,别去危险地方。”
“而且”傅柏说?到这儿脸不由地拉了下来小声嘀咕:
“要?说?过去,几十年前那?场工业污染牺牲的也有咱们傅家吧,咱们家付出的代?价比所有人都要?多。”
“傅柏。”
傅宴舟一个勒令住口的眼神封过去,傅柏赶紧闭了嘴。
不说?就不说?。
越是不说?,就越证明在这件逐渐在时代?历史?中被渐渐淡去的事?,在傅宴舟心?中永远存在。
傅柏甚至觉得,他表哥现在的自然、环抱理念,一定程度上都受到了那?件事?的影响。
近乎病态。
“说?吧,最近又在哪儿闯祸?”
傅宴舟意识到刚才?语气略有强硬,稍微缓和后再问傅柏。
傅柏立马抓住机会:
“表哥啊你可得救我啊表哥,就我那?个直播公司,最近太水逆了,要?么就是头部主播跑了,要?么就是直播间涉.黄封了,要?么就是大哥面基不满意打官司要?退款。我头都大了。”
傅宴舟一哂,没有评价。
“表哥,你怎么不损我不教育我啊表哥?别人都说?我。”
傅柏一脸丧气样?。
傅宴舟抬眼看着窗外,108层的视野开阔,市中心?无数拔地而起的高?楼昭示着企业家商人的野心?。
“到达a市中心?的每一步路都是一步步走出来的。”
傅柏一听这话,眼睛都亮了。
傅宴舟竟然在鼓励他!
“表哥,你既然能理解,干脆支持我到底吧。我最近公司资金链遇到了问题,你给我点?钱度过这次难关吧。”
傅柏根本不敢说?“借”字。
太假。
根本不还?。
“免谈。”傅宴舟冰冷回绝。
傅柏没脸没皮地绕到他正面:
“求求你了表哥,就帮我这一次吧,我保证这次我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