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伤疤从高挺的鼻骨一直贯穿到右侧脸颊。
“啊……”
宁尔没忍住低叫了?一声,叫完之后?又赶紧捂住了?嘴巴。
傅宴舟在他?的惊叫声中不动声色地敛眸。
司机听到这动静,不动声色地升起了?前后?排之间的格挡。
宁尔难以?克制地看着傅宴舟的脸,这张脸他?曾在视频照片里看到过无数次。
帅是仍旧帅的,可也正因为太帅,这道伤疤如同一道拙劣的笔触,改变了?一张原本意气风发的精致脸庞。
那天?的惊险受伤,还是彻底改变了?他?吗?
“吓到你了??”傅宴舟沉声问。
宁尔感觉到了?他?被看到这副模样的低气压,努力?控制住自己低下头,发梢有水珠在男人的注视下滴落:
“对、对不起。”
他?小声回应。
“对不起?”傅宴舟的语气似乎有些诧异。
“如、如果我?们当时再走快一点,早点遇到傅总,就、就不会被划到脸。”
宁尔的道歉真情实感,哪怕这和他?没有半点关系,但看到被他?救下的人仍旧伤痕斑累时,宁尔仍会忍不住自责,也许自己可以?做得更好。
他?明明完全?有能力?的。
宁尔感觉到身边的傅总似乎深深地吸了?一口气,重新?把口罩戴回去,语气回归正常,无端地和这个男孩多?解释了?一句:
“这道伤会恢复。”
宁尔一怔,心里松了?口气:
“那就好、那就好。”
“你等?的朋友,小朱的司机?”傅宴舟再度开口。
宁尔眼睛一亮:
“傅总知道?”
他?知道靳伟,知道靳伟是他?的朋友,那会不会,其实也有些了?解他?呢?
傅宴舟沉声“嗯”了?一句。
“那傅总知不知道我?叫什么?”
傅宴舟的手指在车窗沿上轻敲了?敲,余光瞥了?一眼这个戴着大黑框眼镜的少年:
“你叫什么?”
“我?叫宁尔,今年19岁,当时能够见义勇为救了?傅总是我?的荣幸,我?没有别的想法,只想入职盛景,能够跟在傅总这样的优秀企业家身边发光发热。”
终于被他?逮住了?机会,宁尔一股脑把之前背好的说辞全?说了?出来。
傅宴舟的脸色几不可查地变了?一下,眉宇间又松弛下来,故作有兴趣:
“是吗?你打算怎么为盛景发光发热?你现在的职位和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