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大,也只有一个卧室吗?~”
傅宴舟险些笑出声,尽力忍住,语气?低沉严肃:
“嗯,我从来都是?一个人住。”
半夜两?点多,该睡觉了,穿着睡衣,站在唯一的卧室前,一切都是?那么顺理?成章,宁尔的脸却越来越红,似乎是?心理?斗争了一会儿,还是?小声说:
“哥哥,我看楼下的沙发挺大的,要不?我去楼下……”
“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睡觉,不?习惯?”
宁尔想了想:
“也不?是?第一次……”
傅宴舟轻轻握住宁尔的手腕:
“还和别人睡过?”
“嗯,睡过。”
“怎么睡得?”
“就几个人一起睡呀。”
“几个?”傅宴舟手上的力道重了一点。
“三、三个吧……”
“……”傅宴舟眸光深邃地看着宁尔。
“之前做保安的时候,我们有时候夜班会一起在宿舍睡觉。不?过是?上下铺,不?像这样在一张床上。”
“……”
“笨蛋。”
傅宴舟手上的力道稍稍松了松,宁尔漂亮清丽的眉眼单纯认真,神态中?除了些许紧张没有任何杂质。
少?年清瘦的身影就这么站在卧室门口?,任由第一次见?面的恋人挑逗摆布。
傅宴舟目光落在他已经被亲得有点发肿的嘴唇上,睡袍松垮地露出一片洁白的胸膛,卧室内薰衣草精油熏香袭来,刚才那种近乎失控的欲望再度涌上大脑。
傅宴舟反手把灯关掉,将额头抵在宁尔的脑门上,黑暗中?两?人呼吸立马又焦灼在一起,宁尔浑身瞬间紧绷起来,感受到傅宴舟粗重的呼吸,像是?极力克制了一会儿,才声音艰涩道:
“这间卧室是?你的,我回自己?的卧室睡。”
“我怕控制不?住自己?。”
额头被再度轻吻了一下,傅宴舟才转身离开。
宁尔怔怔地站在原地,反应了一下傅宴舟的话。
又骗他。
但?是?,甜滋滋的。
宁尔嘴角漾出一个自顾自的笑,飞到那张柔软的床上滚来滚去,和之前在澜·峰酒店住得那张大床一样舒服。
他很自然地躺在了床上,甚至都忘记了要不?要把床板掀开,看看能不?能躲进去睡。
翻滚了一会儿,宁尔脑子里又开始克制不?住地想舟先生。
那舟先生的卧室在哪里呢?
应该也在三层吧?
他就睡在自己?的隔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