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反复看了当?时的道路监控,车辆发生车祸时有路人经过。”
“如果当?时有一个人愿意停下来,愿意及时救助他一下,也许他就不?会死。”
傅宴舟的声音很淡,那是?一种已经独自成长消化?过千万次父亲骤然离世的消磨。
“那天我一度认为自己?也很危险了,鲜血淌进嘴里的一刹那,脑子里闪过的竟然是?父亲车祸遇难时无人相救的画面。”
“我想,可能这是?我的命运。”
“然后,你就出现了。像神明一样。”
傅宴舟仍然记得在那个血污四溅的夜晚,当?那道很像小耳朵的声音响起时,傅宴舟一度感觉到自己?仿佛看到了天光。
“我偏执了近乎十年的遗憾与?恨,和生命一样被一同挽救了。”
这是?宁尔第一次听舟先生说这么多话。
关于他的父亲,关于他那夜经历的命悬一线。
宁尔的声音有些轻轻的颤抖:
“所以你很感激,不?对,感恩那个救命恩人?但?又因为他的奇怪要求摸不?到头脑?”
宁尔替傅宴舟补充了说这段话的意思。
“嗯。”
“我做好了足够的资产准备。”
宁尔注意到舟先生的用词,都不?是?“金钱”,而是?“资产”。
“只是?他却提出了只要进盛景的要求。并且总会故意巧合地出现在我面前。还用着和你十分相似的声音。”
“我没有故意巧合偶遇你!”
宁尔立马睁大眼睛,转头朝向门为自己?辩解。
“有的时候是?走错,有的时候是?上错车,反正就是?没有故意。”
“因为,你、你也知?道我笨嘛……”
原来舟先生一直在以为他是?故意接近他甚至勾引他的,难怪他会对宁尔那么疏离,让他那么害怕。
竟然被误会了这么久。
门后傅宴舟轻笑了两?声,手机上给他发了一个“摸摸头”的表情?包。
“我们偶遇的两?次,我偶尔为你撑过的那几秒伞,允许你和我同乘一部电梯——”
“是?因为我看着你的背影,听着你的声音,想到如果我的小耳朵,应该也是?这么大的少?年。如果他去工作遇到困难,会不?会有人对他动恻隐之心。”
宁尔听得有点迷糊,喃喃道: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,我想告诉你,我喜欢你,和你有没有救过我没有关系。”
“而当?我知?道,我的小耳朵就是?救过我的人那一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