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在整个a市几乎最繁华的路口引发大规模交通事故——”
“市中心的速度撞车不至于过于惨烈,但足以?快速成为新闻发酵。”
傅宴舟语气冰冷地叙述着这件事,他?并不像宁尔那样百分?百相信莱特的每一个理由,也没?有给出主观意见,而是?把事实原封不动陈述给宁尔听。
宁尔神色肉眼可见变得紧张起来,紧张里夹杂着一丝慌乱与迷茫。
他?任由傅宴舟的手指在自己的后背摩挲,咽了口口水:
“这些、是?巧合……莱特的衣服弄脏了,他?从前?不会骑电动车,对,他?从前?从不会骑电动车……也、也不太懂交通规则。”
“不会骑,但是?敢直接骑到最繁华的路口横冲直撞。”
傅宴舟的语气毫不留情,太阳穴处的青筋在灯光下凸起明显。
他?在生气。
“哥哥……”
宁尔的声音小了一点,叫哥哥的语气有些艰难晦涩。一边是?他?难以?解释的吸血鬼身份好友,一边是?帮他?解决烂摊子的恋人。
宁尔说完这两个字,傅宴舟腿一动,把宁尔整个人抱坐在自己身上。
宁尔两腿分?跨坐在傅宴舟身上,身体接触,宁尔的脸不合时宜地红了起来,却仍不得不对视着傅宴舟金丝眼镜下的那双眼睛。
“为什么不能如实告诉我?怕我会不帮助你最好的朋友么?”
傅宴舟边说手指边不安分?地滑进?宁尔的睡衣,惩罚一样。
宁尔浑身一颤,声音有些发抖:
“不、不是?……”
“那是?什么?难道他?有什么必须逃跑的秘密或者身份?”
傅宴舟边说手指边捏下了宁尔的下巴,强迫他?俯下身来,冰冷的话?语刚刚说出口,便不由分?说吻上了宁尔的唇。
宁尔的唇被?不由分?说撬开,这个吻的力道比之前?重很多,仿佛带着生气和惩罚,温热的唇瓣与津液交换,舌头不断侵略着宁尔。
宁尔被?他?闻得差点窒息,这种带着惩罚的轻佻让他?更加面红耳赤,愧疚、隐瞒、羞耻的感觉交织涌动。
宁尔努力挣开傅宴舟:
“不是?……莱特不是?坏人,他?……”
“他?不是?坏人,难道你是??”
傅宴舟模模糊糊扔出这么一句话?,之后就又按着脑袋吻了起来,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。
宁尔的每一句话?仿佛都?在被?惩罚,他?分?不清这吻是?情爱还是?生气,窒息感和恐惧让他?再度用?力想要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