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,未能立时说下去。
崔衍昭被吓了一跳,不光是因为虞堪之这突然的动作,还有虞堪之话里的意思。
他本来病着提不起劲,现在都精神了起来:什么,是你?
表弟,你
这,这,这他要用什么态度对待虞堪之?
皇帝和大臣的办公室恋情还是次要的,最要紧的是虞堪之是太后妹妹的儿子,是太后的侄子,是他名义上的表弟!
他们甚至没有出五服。
这实在是太恐怖了。
崔衍昭有一刻想直接去世。
虞堪之低着头,没看见崔衍昭的神色,只听得出崔衍昭声音中的心痛。
他竟让陛下失望至此。
虞堪之万分后悔:昨夜正是臣为安西将军指路,让他去找陛下!
崔衍昭:
原来不是你啊。
至于昨天晚上是王适安的可能性,那一定是零。
毕竟王适安那时生着他的气,光从劝酒这件事上就能看出来。
崔衍昭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语重心长对虞堪之道:且不论王将军之事。表弟,日后与我说话,可不能这般断句了。
嘱咐完这句,他忽然想起虞堪之话里的重点,问道:你为他指路?你们关系很好?
来了。
虞堪之心想。
被害落水,陛下心中肯定有怨,现在最好的就是撇清与王适安的关系。
可是他确实是因为以前的情谊而没有怀疑王适安,他难辞其咎。
虞堪之如实回答:臣与他曾经一起长大,关系极好,但近年他多不在建康,故而有所疏远。
崔衍昭懂了,这就是王适安的准内应,负责在王适安篡位时利用职权控制皇宫。
崔衍昭道:曾经的情谊辜负了属实可惜,以后也要与大将军多多联络。
语气温和,没有任何问罪的意思。
表哥的脾气竟这样好?
虞堪之怀疑听错了:陛下?
崔衍昭:好了,把昨夜经过含章殿的人的名单整理出来,择日交给我。
虞堪之:臣遵命。
半晌未听见其他指令,虞堪之这才抬头。
崔衍昭撑着额头,双目微阖,似乎疲倦至极。虞堪之不好再打扰,揣着满腹愧疚和疑惑离开了。
离开时,他再次撞见了王适安。
虞堪之皱眉,也不顾王适安的威势,道:陛下正在休养,将军还是改日再来为好。
王适安冷哼,并无离去之意:休养?只怕是做了亏心事,不敢见人!
看这副模样完全没把崔衍昭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