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诩清高,不理俗务的那部分子弟,真要找了,很有可能半天都找不到人。
加上王清认为只有他能顶得住王适安的压力,所以这次还是他带圣旨过来。
请坐。王适安抬眼,漫不经心地瞥了眼王清。
虽然刚才被不懂人情世故的医师气了一下,但他的心情总体还是愉快的。
崔衍昭昨天百般小心也难以掩饰技巧的生疏,说明没碰过其他男人。
至少他是崔衍昭第一个男人。
这个结论让他心里很舒服,藏在心里的芥蒂也消散了不少。
王清一边轻轻摇扇,一边取出诏书:大将军,陛下有一道诏命给你。
他俯身将诏书摆在几案上:陛下令你兼领豫州牧,即刻启程镇守寿阳。
王适安:?
王适安并不看诏书,瘆人且危险的视线投在王清身上:你胁迫了陛下?
王清:
一派胡言!这明明就是陛下的意思!
但好像他不提陛下很可能也想不到这一茬
一瞬间的迟疑被王适安收入眼底。
王适安冷冷一笑:既然这道旨意是你胁迫陛下所出,并非陛下本意,那我也无需遵守了。
王清噎住:
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让王适安离开京城,难道就这样失败吗?
不行,他一定要说服王适安!
僵持中,有人前来报告:大将军,中领军到访。
王适安看了王清一眼。
王清也非常疑惑。
怎么回事,他也没和虞堪之通谋啊?
难道是陛下担心他的安全,让虞堪之跟上保护他?
王清很感动,一时有一种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的使命感。
他一定要让王适安奉旨离开!
王清深吸一口气,满满的动力下,很快就想到了说法:这的确是陛下的意思,陛下他说
王适安虽然觉得王清非常不可信,但顾及那万分之一的可能,还是询问道:陛下说什么?
王清:陛下说,他让你离开建康,其实是为了保护你!
王适安:
刚好赶来听到这句话的虞堪之:什么玩意?
王适安看到虞堪之,兴致缺缺道:你来了?坐。
自从上次不欢而散,他们的关系就一直停留在冰点。
虞堪之撑着被王清一句话炸得头昏脑胀的脑壳,端正跪坐在竹席上。
王清慷慨激昂地说道:天下人的眼睛都看着陛下,陛下的情之所钟,自然也会受到数不清的针对与暗害!陛下让大将军出镇寿阳,是为了保护大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