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。
她道:阿兄忧国忧民,因国中兵力疲弊,曾作赋探讨,并思考出了解决之法。
崔衍昭看她很希望自己接话的样子,顺着问道:怎么解决?
谈话进展顺利,鲍弗苓都有些不真实之感。
她道:兵力不振之根源在于高等士族。自从衣冠南渡,高等士族气焰日盛,为一己私利将国家之民变作自家奴仆,且他们又享免役特权。这些高等士族使可服役之人越来越少,他们自身又不需服役,以至于国家无可战之兵,不得不以狱中犯人充数。
鲍弗苓说得投入,情绪越来越强:前朝末期,那些由犯人充当的士兵必须身披镣铐,不然就会逃跑。也是因为士兵中混入大量犯人,士兵地位越来越低。如此,怎能指望他们凝聚战力?
崔衍昭被她的情绪感染,不禁点头,然后发现不对。
听这个意思怎么像是让他对那些世家开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