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的期待还是变成了泡影。
王适安根本不吃这一套,反而谨慎地问道:
陛下是在试探臣?
王适安只信崔衍昭喜欢自己,要不然之前在东殿时也不会主动提及要将江山分他一半。
但对于崔衍昭真的要把皇位让出来,王适安是一点也不会相信。
为了皇位,多少人手足相残,不惜杀到血流成河、尸横遍野。
就连他也放不下那万人之上的宝座。
崔衍昭怎么可能舍得让出来?
王适安当即便想到崔衍昭是在试探。
不过崔衍昭居然会试探了,看来最近读了不少书。
看来还是听进去了他的话,要给他们的孩子做榜样。
想到这点,王适安心中颇觉满意,但又觉得崔衍昭这样刻意试探,他不该表现得欣喜,忍下翘起的唇角。
崔衍昭看王适安皱眉,对他这句话很警惕的样子,不由沉默。
好吧,王适安不信,看来他们之间的信任程度并不高。
经过这一插曲,立后典礼的事暂时也不好再提了。
天色渐黑,被王适安叫到的官员都纷纷到来。
看到和王适安站一块的崔衍昭,结合崔衍昭殊美动人的外貌,不少人立刻就反应过来崔衍昭的身份。
大将军来就来吧,怎么还把陛下带出来了?
许多人立刻就想到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魏武旧事。
王适安带着陛下,一定是要让建康的那些公卿们心生忌惮,不敢妄动。
只可怜陛下本该在建康宫里安安稳稳地过小日子,现在居然被带出来东奔西跑。
上次北伐也是,王适安自己打就行了,结果为了政治目的还要把陛下带去血腥的战场上。
唉,权力斗争,就是这么残酷、这么黑暗。
众人神色各异。
王适安拿起一封书简,在案几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。
沉闷的一声响立刻令众人回神。
其中娄县令反应比较快,当即就善解人意地开口:大将军传来我等,可是要询问诸县的情况?
因为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不等王适安回应,他立刻道:有一桩事,臣正要禀告大将军。
说着还专门往崔衍昭方向看了一眼。
陛下没有一点反应,就像听不出大将军在越俎代庖。
或许是真听不懂,也或许是迫于大将军威势不敢懂。
崔衍昭被娄县令同情的眼神看得莫名其妙,回望过去,对方却急匆匆低下头,道:近日在娄县出现一伙流民,以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