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怀孕压力太大,大脑不小心一个卡壳就失忆了?
这会不会影响称帝啊?
崔衍昭一边担心,一边想王适安失忆了是不是就该自己教王适安学习了。
但他教不了称帝,他只能教种地。
国家完蛋了。
想到那灰暗的未来,崔衍昭声音都在颤抖,你,你还记得你是谁吗?
王适安语气冷硬,臣系当朝录尚书事,大将军,总百揆,随国公。
崔衍昭紧张地看着王适安:还有呢?
王适安终于一改深沉的神色,冷哼一声:原来陛下还记得臣是皇后。
崔衍昭:?
王适安:陛下每至府门,必遣人通报方入,数日不变。如此生疏,难道不是已忘了枕边人?
崔衍昭:啊,这个
这其实是为了王适安的进步。
他想直说,又怕王适安被戳穿小心思后情绪激动,影响身体。
崔衍昭低下头看着地面,小声道:我错了。
虽然想不通王适安为什么不支持他避免误入的措施,但顺着就对了。
反正滑跪也不是一次了,他很熟练。
为表补偿,崔衍昭亲自上手给王适安烤肉。
四方烤炉由铁链系起,悬在支起的架子下。
肉已提前用蜂蜜等调料腌制,只要把握住火候,再别忘记撒调料就好。
崔衍昭感觉烤得差不多了,给王适安递一把,自己也拿了一串。
好吃。
王适安忽提起其他:谢中书抱病在身,连月不朝。
想到谢珉,崔衍昭有点头疼。
他没想到临到头谢珉能搞出替父出使的事情,但遣人找谢珉时,谢珉表现出的症状十分严重,甚至下榻不能。
他亲自去看时,谢珉还声情并茂地拉着他念什么阿爷无大儿,木兰无长兄1。
此诗主人公是北朝替父从军的一位女子。
从晋以来,时代风气极看重孝道,之前刺杀散骑侍郎的徐允就因为是为父报仇,没有被处刑。
孝道之前,皇命和法律都得先让一边。虽然这场替父出使制造了麻烦,但他说不了什么。
只能重写一份出使名单,再附上卫衍的杀人战绩,让他们别一直惦记缘空大师。
崔衍昭脾气再好,被这么搞也烦了:等他病愈,我就贬他的官。
王适安眼神稍稍一暗。
谢珉世家出身,又已官至中书令,就算贬官,也难抹去谢珉的名望。
一直病下去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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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春,宫中花树枝间都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