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衍昭收敛了之前轻松随意的心情,郑重地将虞堪之的奏章翻开。
立嗣继体,古今常理。臣谏言陛下立殿下析为太子,以承宗庙,祗肃社稷。
原来是立太子啊, 多大点事
不对, 这还关系到王适安,需要王适安表态。
万一王适安另有打算呢?
崔衍昭把这份奏章递给王适安看,皇后对此可有意见?
王适安扫一眼奏章内容,像被提醒到了,微皱起眉:竟只有他一人提及此事
崔衍昭懂了,我明日在朝会上说一声。
让大家都上表请立太子。
虽然已经有了决定, 崔衍昭还是颇为纳闷。
他明明已经让表弟不用操心他和王适安的感情状况了, 表弟怎么还要操心啊,甚至操心范围还延伸到了他和王适安的孩子身上。
*
虞堪之上书过后, 就一直紧张等待着崔衍昭的回应。
在被表哥要求不要操心后,他已决心不再去想表哥的感情状况。
加上忙于战事,也没有多余的心力考虑那些。
可战事结束就不一样了。
他还是担心表哥多想。
经过几日酝酿, 虞堪之甚至想到了这样一个场景:
表哥指着崔析,对王适安怒道:这不是我的孩子,我不要!
王适安也怒:凭什么说不是!
表哥和王适安争执不下,以至于崔析从天亮哭到天黑都没人敢管。
侄儿真是太可怜了。
表哥不让他操心感情,那他就操心表哥的儿子吧。虞堪之想道。
但是等了一整天,都没能等来表哥,哪怕只是表哥的一句话。
虞堪之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实在是太冒昧了。
第二天,崔衍昭召开朝会。
虞堪之从先帝在时就有不用参加朝会的特权,他只用做好巡逻工作。
这回,虞堪之在带队巡逻和参加朝会之间犹豫了一番,把朝服套在盔甲之外去参加朝会。
他不能不参加朝会,因为他还要观察表哥是不是真因为他而生气了。
而这样穿着,就能在朝会结束后直接投入巡逻了。
这样穿衣的虞堪之无比醒目,以至于朝会上崔衍昭一眼就看到了虞堪之。
崔衍昭:
开个朝会还着甲,这对吗?
崔衍昭颇为无语,挥手示意在他身后摇扇的宫女去到虞堪之身边。
穿这么多一定很热,扇扇吧。
被崔衍昭亲自指派人过来扇风,虞堪之十分感动,此外还狠狠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