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失信,该罚,这个月只能做这一回了。”
“法不加于尊,况卿卿之规乎?”魏伯修不把姑布晚闹的别扭放在心上。
好一个法不加于尊,姑布晚不爱听,气呼呼坐起身,揉着泪花花的质回:“陛下你这是要恃强欺弱了?”
魏伯修点点头又摇摇头:“只在这件事情上稍微恃强,其他事听你的。”
说完替她擦泪眼,擦完后他下榻去倒来温水:“卿卿先喝点水。”
姑布晚负气拒绝,魏伯修耐心地举着杯子送到她嘴边去:“两面一起流水,不说卿卿会不会脱阴而死,怕是会脱水而死,脱水而死,和蜗牛田螺一样,到时候水盈盈的卿卿会变成干瘪瘪的尸体。”
“陛下!”姑布晚破涕为笑,笑了一下,又立即端住态度,嗔了魏伯修一眼。
“所以喝水?”魏伯修轻晃了一下杯子。
哭喊了大半个时辰,喉咙早已沙哑干涩了,姑布晚装着不情愿的样子呷一口。
一口落肚,她发现水甜丝丝的,颇缓口之干涩,两眼一亮,于是没忍住呷了一口又一口,一杯水呷尽,而后沉默良久,才挣出一句话来:“陛下无耻。”
“卿卿,自古以来,对君王无礼的人是要杀头的。”魏伯修摸着她的额头说道。
姑布晚不害怕,偏过头露出细颈来,她的怒气未彻底散去,回答时的口气颇不善:“杀杀杀,反正现在不杀也会死。”
在额头上抚摸的手滑落至颈上抚摸去了,魏伯修笑回:“不过在卿卿面前,我不是君王。”
“陛下,你又口甜了。”魏伯修口甜起来,姑布晚心里不由发酥,双手到他的胸口上敲打一下,只一下,剩下的那点怒气说消便消。
魏伯修的指尖不离浮露的青筋,摸着,眉间有些愁色,他执起搭在胸口的那双手,低首瞧去,酥雪也似的手也是筋脉浮露,不仔细瞧倒是没有发现,眼前的人儿这几日的脸色真是愈发惨白了,可见病气:“近来有吃药吗?”
“没,啾疾而已,可不药而愈。”姑布晚摇头,既是装病,那何必吃药,不过装久了,身子还真有些不爽利了。
“我瞧你清减了许多。”魏伯修愁眉不展,“身子也不如从前暖和了。”
“没事的陛下。”姑布晚嘴角噙着笑,“秋时节的身子总是会有些不同的,不用担心。”
“那若不舒服,定要与我说。”
“好。”
在男欢女爱这方面上魏伯修从不听姑布晚的话,他嘴上说秋时节,一月里要十回,可行动上可不止十回了。
比如白日里事情进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