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伸出一只洁白的手腕来,医工不敢多看,二指搭上去,眼睛管着地面察脉相。姑布晚说身子不舒服,随口胡说而已,但魏伯修不知她是随口胡说,下死眼盯着医工搭在她腕上的指头,道:“如何?”
“脉象有些奇怪。”医工的眉头从把脉时便没有展平过,“有些凌乱,不知近来最近……”
说到这儿,医工的眉头皱得更紧,他不知道要怎么称呼姑布晚,纠结之下眼睛往魏伯修看去。
“夫人。”魏伯修沉吟片刻。
只是在榻里云雨了几次就成夫人了?姑布晚听到这个称呼全身一震,吃惊似地看住魏伯修。
魏伯修以为她在紧张害怕,握住她的手道:“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两句对话弄出些暧昧来,医工看不得这些惹人脸红的暧昧,连声咳嗽打断他们之间的绵绵情丝,“夫人最近的饮食如何?”
“饮食有节,不贪口,也不挑口。”魏伯修愈发紧张,接过医工的话,直接代姑布晚回答了。
“这就奇怪了。”医工换上另一只手的二指又脉一遍脉搏,“有些凌乱,但想无碍,许是因天气有些凉了,夫人先饮药调摄一番。”说着医工行一礼后转去煎药。
医工走后,魏伯修不言不语坐在姑布晚身边,跳跃的淡黄光影,照得他那张秀俊的脸庞微醺,眉宇也淡然不少。
闲来无事可做,姑布晚转着那只被切过脉的手腕神游,喝了那苦艳艳的药,等了一会儿魏伯修还是不开口说话,那担忧之色在他的脸上挥之不去,她若有所悟,神游之际,想到了个可以婉拒他索欢的借口了。
嘴角一勾,姑布晚捂住胸口做胸疼之状,倒进榻里:“陛下,我有些头晕。”她故意憋着一口气不吐出,气堵在喉咙里,一张脸蛋很快变得红扑扑,湿濡濡的。
“睡吧。”魏伯修给姑布晚盖上被褥,自己随后也躺下,只把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。
“陛下睡得着吗?”姑布晚翻过身来,屈膝顶了顶他的跨间,还是硬硬的。
魏伯修屏住呼吸,辞色冷淡,回答:“嗯,睡不着也得睡。”
“陛下你对我真好。”晓得他是因为担心她的身体才不继续的,姑布晚心头暖洋洋,嘴巴凑过去啧的一声亲上他的脸颊。
唇瓣柔软,印在脸颊上的吻湿热扰人心神,魏伯修佯装嫌弃地别过脸,道一句:“狗腿子。”
“嘿嘿,陛下的怀里当真奇怪,真是夏凉冬暖,尤其是夏日,睡在陛下怀里当真似抱着冰块,嘿嘿。”被嫌弃,姑布晚脸皮更厚,不嫌炎热黏糊,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