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掺了一二。”
自己竟然不是脱阴而死的?
一旁的姑布晚听到这里,瞪大了双眼,恍恍惚惚,随着风飘晃毫无形状到了太医身边,正想凑过去仔细听接下来的话,谁知魏伯修听到这儿后和发了疯似的,听着一声凄凉的救命与尖叫声,眼里出了晶莹的眼泪,但没有动丝毫的恻隐之心,利落地举起滴着血的剑,在寝殿里大肆杀戮起来,剑光所到之处,皆是鲜血淋漓,脑袋在地上轱辘轱辘转,一条人命也不留下。
姑布晚见不得这些杀戮之事,飞扑到魏伯修身边想要阻止。
可是她是一缕魂魄,穿过魏伯修的身体,根本阻止不了,她只能在一旁无助地嘶喊着:“不要……”
叫了好几声,都不能让魏伯修听到,她看着一身血气,一身狼狈的魏伯修哭了出来。
如果她是一具有血有肉之躯,魏伯修定会看在她的分上留了宫人的性命,可是现在的她什么也做不了。
梦里的她在哭,梦之外的她也流了几滴热泪。
哭完,她慢慢转醒,眼皮才动了一下,便听到有人在急切叫着她的别名,恰似知道她会在此刻醒来一般,
“楚姑娘……楚姑娘……你终于醒了。”
姑布晚循着那道声音偏了头,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,眼睛黏涩着,目瞳里还有黑黑的一块影子,看人看物依旧有无数道重影,明明叫他的人就在她身边,但此刻重睫也看不清轮廓,索性辨声识人。
她屏住呼吸,仔细琢磨着刚刚那道声音,试探着开口:“你是徐、徐大人吗?”
“是。”徐朔将她从榻里扶了起来,喂了几口水让她喉咙湿润,“楚姑娘中了蛇毒,大夫说了,眼睛要过个几日才能恢复。”
姑布晚身上裹得严严的,只有半颗脑袋露在外头:“我昏睡了多久了?”
“接近两天了。”徐朔喂完水,顺道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,动作亲密娴熟,“太好了,没有发热了,毒应当清理干净了。”
“两天啊……我竟然活了下来。”姑布晚眨着眼,为自己活下来感到不可思议。
她还以为碧翁翁不睁眼,又要将她命收了去。
“楚姑娘是要离开这处?”徐朔看到了姑布晚收拾好的行囊,胡思乱想了近两天。
他在想姑布晚是不是因为不愿意许字与他,而他又逼得太紧,她腼腆拒绝不过,所以才要离开的。
若是如此,那他就是罪魁祸首。
“我……”姑布晚张了张嘴,没有说出一句话。
昏迷了两日,她一时想不起来自己收拾行囊是要去何处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