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寸,直到外头掀起一阵风,头顶上的瓦砾奏出声响,他才收起痴态。
好在姑布晚此时此刻瞧不清楚东西,他犯痴的傻态免才让人耻笑了。
捧着装着鱼片粥的碗若有所思,思考着吃还是不吃,权衡期中利弊,但最后还是被碗里的阵阵香味勾得神魂颠倒,一口慢一口紧吃了起来。
“味道如何?”徐朔袖着手,在一旁紧张问道。
“不、不错。”跟着魏伯修吃惯了山珍海味,这时候吃一碗不浓不淡的粥,姑布晚也觉美味。
几个眨眼,碗里的粥便吃了一大半,徐朔见状,松了一口气,心中十分欢喜,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粥吃完,徐朔没有逗留的意思,等姑布晚吃下善后的药,他便收拾了碗筷,说明日还会来送吃食,一副热心肠,不容人拒绝,脚步儿去得快。
姑布晚想拒绝都找不到时机拒绝,只好消受他的好意了。
不过也就消受了一日的好意,她的身子比寻常姑娘坚凝,吃下三幅善后药,次日的傍晚,眼里逐渐清晰,虽视物还有些重影,但不再是朦胧模糊的一片了,脚上的伤口亦好了大半,所以当徐朔说明日还要来时,她赶紧出口打断道:“徐大人,我已经能看清东西了,就不劳徐大人费心了。”
“即使看得清,也要好好调摄身子。”徐朔神色黯然回道,“反正这几日我也无事可做。”
这徐朔软硬都吃,是比魏伯修还难缠的人物,姑布晚刻下恼怒也不是,撒娇也不是,态度冷淡也不是了,再这样下去,她定会被磨没了脾气,稀里糊涂之下答应与他毕姻,得尽快回长安一趟。
没准离开几日,徐朔便会改变心意,不再那么执着要她成为镜前人了。
姑布晚坐在榻里活络了一番四肢,躺了两日,骨头还算灵活,想来再休养生息个几日就能动身。
可是她身上没有符传,自从长安溜走后,各地符传查得严,没有符传之人不得夜行,连路上的驿舍都不得停息,只会被苛留关津,一旦被苛留,她的身份也将败露了。
要回长安,必须得有个去长安的符传,徐朔是管理当地百姓的司民,符传之事也经他管理,姑布晚想了想,问道:“徐大人,能帮忙写个符传吗?”
徐朔没有犹豫,十分干脆点了头:“是要回琅琊?”
“不,我想先去一趟豫州弘农。”姑布晚道,“豫州弘农有我的亲人在,我想去探望一下,到时候我再让弘农的官员帮忙写去琅琊的符传就好。”
若直接让徐朔写去琅琊的符传,符传上会清楚写道她是从荆州南阳来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