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嘴里哼哼若小儿梦中啼,似有发热的迹象,魏伯修不合眼守了大半夜,但还是没能把病神阻挡在外。
卯时三刻,野犬相吠之时,姑布晚的身上开始颠寒作热,好在魏伯修今次北上带了两名太医。
那太医战战兢兢受命来给姑布晚诊脉,诊完了看一眼颜色正厉,但又情怀满足的魏伯修,支支吾吾的,哪敢说实话。
说堂堂帝王把个妃子迫淫至发热吗?这样说出来只怕他们的脑袋要和肩膀断开了关系。
受着伤又被风雨相催,不脱阴而死已是万幸了,太医心里抱怨着,嘴上道:“陛、陛下……美人是受寒才发热的。”
“说实话。”魏伯修眉头一皱,不耐烦打断太医的话。
“姑布美人今晚是肾气大损了。”太医一边冒着冷汗说着,一边剔眼,仔仔细细观察魏伯修的脸色变化,见他脸色如常,才继续道,“姑布美人肌骨坚凝,本来肾气大损也不应会发热,只是姑布美人此前受了伤,精气血气几乎是枯干了,一点风吹草动也是消受不住的。”
姑布晚半睡半醒,病神找上门后,身上冷一阵、热一阵,腮上红一阵、闷一阵,喉咙里痒一阵、渴一阵,哪里都不舒服试的,她躺在榻里噎声不断,可怜至极。
魏伯修坐在榻旁看着姑布晚的病态,一丝两气的,心腹不由作痛,后悔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,他看着,想起她刚刚所言,沉吟片刻后问:“妇人……会脱阴而死吗?”
两名太医见问,有些吃惊,好端端的怎把话题转到阴阳这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