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魏伯修所去的方向是东宫,自知事情败露,百口莫辩,只能颤着声儿说实话:“陛下,那些肉桂与附片只是让姑布美人不能摄精有孕而已!陛下饶命,陛下饶命!”
“只是让美人不能摄精有孕?”魏伯修停下了脚步,再问,“是何人指示你做的?”
卫帘咽了一口唾沫后,白如纸的嘴皮子慢吐出几个字来:“是……是虞夫人,可是陛下,这些药并不害姑布美人的躯体,只是使姑布美人的胞宫少温煦,姑布美人一病不起,绝不是臣所为,也不是虞夫人所为也。”
这话反令魏伯修手脚再次冰冷起来。
若卫帘所言属实,那么要害姑布晚的人,不止一个。
第51章
初尝男女事后的一段时日里,魏伯修大多时候都是情难自控,会逆流湿润那妙不可言的幽谷。
虽然黏糊黏稠之物清理起来麻烦,但他也乐得在事后亲手收拾。
收拾狼藉的时候,二人之间会变得默契,感情会更加亲密,姑布晚也会变得更加可爱有趣。
还没当上帝王以前,魏伯修并没有想要姑布晚为他生个孩子,后来当上了帝王,有了杀生之权,有了威权可以驾驭吏民,使臣子款服,明明一切都掌握在手中了,他却变得患得患失。
姑布晚是没有良心,人在他身边,心却可以四处为家,他明白她是没良心之人后,当即起了卑鄙之心,想用一个孩子留住她。
所以后来有好长一段时日欢好,他都有意在深处泄身。
再后来得知孕育孩儿会大伤母体,这个念头才绝去了。
她吃了太多的苦了,他不舍得让她再受苦。
卫帘的话,刚听到时足以让人怒火中烧,可是魏伯修冷静下来后,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后宫里的嫔妃,并不是新朝建立后立刻安置的,他那时不愿纳嫔妃,是在姑布晚提起后,他才依照秦制开拓后宫。
可那时他早有避妊之举了,都是在外面泄出,所以就算虞嫣不动手脚,姑布晚也不会暗结胎珠了。
他与姑布晚的身子都没有问题,若没有阻碍,膝下早有孩儿才是,也就是说,有人比虞嫣早一步对姑布晚动了手。
恐怕在他还是大王的时候,姑布晚就被盯上了。
想到此,魏伯修的脑子又晕又麻,身子偏偏倒倒险些站不住,他不明白,为什么会这么多人想害他的卿卿,还是用不同的方式害。
说他昏庸,独宠一人,可他当上帝王之后不曾懒政,也不曾残害忠良,以暴政待民,说姑布晚恃宠而骄,可是她几次造福于无形,销患于未然,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