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步,眼看那剑锋就要割破喉颈,喷涌出鲜血时,吞汉将军用那穿着盔甲的手臂枭开了。
手臂虽伤,但还是保住了一条命,吞汉将军驾马后退两武,免得在不防备之时又受攻击,不过魏伯修没有给人喘气的机会,他催动坐骑,逼着那猿臂熊腰的吞汉将军连连后退不得前行回击。
身后剩下的将士,不说有没有胆子,单从数量上来看现在并不能破了象阵,但若天色暗下来的话尚有破开的可能,魏伯修这会儿要做的是拖延时辰,然后在暗里别寻条路,以解燃眉之急,所以他不能让吞汉将军有喘息的时候,也不能一刀就把人送去见阎王爷,万一惹怒了敌军,当真只能葬身悬崖底下了。
可这样拖延着不是个办法,那吞汉将军也不是个头脑简单的人,见魏伯修一直没有下死手,动作黏黏糊糊的一点也不干脆,很快就反应过来魏伯修是想做什么,他的脸上顿时有了笑容,双股紧夹马肋,上半身立起与其厮杀交手。
若只有二人厮杀交手,吞汉将军根本不是魏伯修的个儿,可现在魏伯修几乎算得上的孤军奋战了,境况倥偬,再怎么厉害,除非背上插了一对翅膀,否则根本不可能从四方的包围里杀出一条血路。
他现在一点也不干净利落,无非是想等援军或是拖延时辰等天暗下来罢了。
吞汉将军但笑不语,与魏伯修又交战数个回合后忽然控住辔头往象阵里跑去。
魏伯修见他折回,已知再也拖延不得,他抬头看看天色,眉头皱起,估摸还有三刻才到西沉的时候啊。
吞汉将军回到象阵里后,就带着象兵步兵主动出击。
数千头大象一起走动,大地不停颤动,仿佛脚下所站的地方,随时都会裂开一条缝隙,魏伯修吃紧深吸一口寡气,低声道:“大象看着可怕,但它们胆小,现在要做的是先把破开步兵之阵,
再杀伤大象的四肢,让它们慌乱暴躁,不能受控。”
说的容易做起来却十分艰难,象兵个个手持弓箭,想要杀了步兵到大象脚下,还得避开从半空射来的飞箭,但如今也只能拼死一搏了。
将领兵士见大象靠近,握紧刀剑,将魏伯修围起来:“陛下,我们定会拼死杀出一条血路。”
“今日不是同死就是同生。”魏伯修的声音冷然有力,正想拨开眼前将士走到前头打头阵的时候,忽然飕的一支火箭,觑准了吞汉将军身上射来。
吞汉将军听见箭音,转腰躲去,那支火箭就从他身上飞过,落在了一头大象的脚边。
大象惧火,见火便开始慌乱暴躁,甩着长鼻子嘶吼不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