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盘水产品,是去了壳的鳆鱼,姑布晚鲜少吃过水产品,她只吃过虾与鱼,这会儿见到形状奇怪的鳆鱼,不由皱了眉头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“鳆鱼。”魏伯修用筷子夹起一块个头稍小的鳆鱼送到姑
布晚嘴边,“颇有嚼劲儿,卿卿牙口好,应当会喜欢。”
鳆鱼递到嘴边来时,馥郁的海香气扑鼻而来,姑布晚眼光一闪,饿念忽动,也不管形状奇不奇怪的,张嘴就咬了一口质地饱满的鳆鱼。
果如魏伯修所言,嚼劲十足,比虾肉还要鲜嫩弹牙,一口还没落肚,姑布晚忍不住又咬了一口:“陛下,回长安的时候这些能带些回去吗?”
“卿卿想吃,日后就让沿海之地进贡便是。”看到姑布晚贪吃的模样,魏伯修的心情好了一些,“”
“这……不大好。”姑布晚回,“到时候让人知道了,我又要被捏错处了。”
“无碍。”魏伯修打断她的话,“我帮卿卿担个好吃之名。”
“陛下爱我也!”
醒来后姑布晚便把前先的难过全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,管是不是姑布氏的人要害她,碧翁翁她让既重生回来,她应当好好为自己而活,若困在其中不出来,不是又白活了一世吗?
想着,到了晚间,姑布晚情致缠绵地望了魏伯修一眼。
魏伯修心里一紧,哪能不懂她的意思,他偏过头,佯装无欲无望:“卿卿身上的伤未好,过些时日吧。”
“陛下是个温柔君子。”姑布晚含笑抚摸魏伯修的鬓边,摸着手指一移,落在他的嘴唇上不走了。
“又是要我伺候了?”魏伯修启唇含住那根嫩凉的指尖,含吮之际,一只玉臂如蛇似的勾上项颈来。
姑布晚催促着:“下回我伺候陛下就是。”
“我哪里是气性小的人,非要卿卿礼尚往来。”魏伯修俯下身,生着胡髯的下颌蹭了一下姑布晚的耳朵,“这些时日忙碌,不曾修面的,这会儿伺候卿卿,只怕那处娇嫩皮肤恐怕有些触痛。”
刚冒头的胡髯质地坚硬,刺上来有些痒痛的,想是赤脚走在草地上似乎,姑布晚受不住那阵痒,足趾一蜷缩,腿间也跟着缩了一下,明明有些难受,但一股热烈的爱情,陡增了百倍,而一颗芳心,不禁突突地跳跃起来。
魏伯修在耳际与粉腮上摩擦了半晌,见姑布晚没有做声,便以为她是怕痛了,放弃了今日的雨露,刚想起身,不料腰上攀来两条腿。
姑布晚睡眼红红,捧住魏伯修的脸,仰起头来,讨他津唾润口:“想来触痛也是好爽,陛下我都这般央求了,便就应我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