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那小气之物知情识趣,唯有陛下能叫我风流快活……陛下,我知错也,往后一切,且都依陛下。”
说着,她故作羞状,摸上露在外的根部。
手碰之际,灼热烫手,姑布晚沾到黏糊的指尖缩了缩,一个呼吸后又伸过去来回搓揉帮衬着。
魏伯修目光一沉,抱起姑布晚,到梳妆镜前,倾情灌注,颠耸起来。
……
次日姑布晚失睡了。
醒来后她觉得浑身酸痛,昨日意乱情迷,恩爱滋润弄了数次,次次不在榻里结束,也不是在榻里开始的,魏伯修恃着双臂有力,抱着她在屋内四下乱走,似是想在各个角落里留下暧昧之痕。
虽然疯狂,不过很是甜美。
但也如他所愿了,他喷出粘液,还有那些晶莹透亮春水,皆顺着他的小腹和腿,丝丝缕缕,滴滴拉拉落得到处都是。
魏伯修收拾残席并没有收拾地上的狼藉,这会儿那些黏稠干涸了,可水痕仍在。
昨日她双眸炯炯,三番四次确定魏伯修不再生气后才敢哭着求饶喊停,姑布晚叹一声气,哄个吃醋的男人比打胜仗还难上百倍,不过这件事也过去了,之后只要找个机会和徐朔说清楚,日后便不必再为此事费心。
了却一桩事,姑布晚脸上有了笑容,忽视地上的东西,从速为容一番,昨日遗了一顿晚膳,今日遗了一顿早膳,此时饿得两眼饿光闪闪,她收拾自己后,出屋想找魏伯修,不想一开门,便看到徐朔。
徐朔一脸愁苦,拿着个锄头在旷地里种花。
“……”
合着她昨日是白忙活了一场啊。
魏伯修此人,远比她所知道的小心眼。
根本就是无可救药了。
早知就不哄他了。
魏伯修神清气爽,负手立在晴光下,皮笑肉不笑看着徐朔,慢慢道:“美人最喜那些粉嫩娇艳的花,你多种些,明年孤带美人来赏花,不过你若是乐意,孤便让你去上林苑里种花。养豚也行,美人的那只乳豚,想来还记得你……记得你这位热心肠的俊俏郎君,美人也记得你,孤也一直记得你。”
魏伯修一张冷面孔,这会儿又压着声音秋后算账,迎面而来的压迫感,不说徐朔,就连颇受恩宠的姑布晚听了都大气不敢出。
徐朔一脸发急,听到后半截话,双腿早已软得快要支撑不住身躯了,他不敢看魏伯修,双膝投到地上去,想解释那日的无状之举,但话才到嘴角,姑布晚就跌跌脚跑过来了,打断了徐朔想说的话。
她没有礼数,眉头紧皱,扯着魏伯修的手臂摇晃两下,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