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魏伯修轻而易举地把被褥扯开了,手指往肚皮摁一下,皮肉紧实得他还以为自己摁的是豚肚,“卿卿今日到底吃了多少东西……”
“我难受。”吃了多少,姑布晚不记得了,“陛下,你帮我揉揉。”
“这也算天道好轮回了。”魏伯修把手掌放到肚皮上后,忽然来了这么一句。
早晨她的抚摸揉捏害他难受掉态,而这会儿她因吃撑了难受,所以是天道好轮回了。
魏伯修来昭阳殿以前问大夫学了一些按揉肚子的手法,以肚脐为中心按压腹部,再顺按揉,他的手劲控制得恰到好处,没一会儿姑布晚的眉头就展开了,嘴里不再是痛苦的呻吟
。
魏伯修来昭阳殿时带了今日要翻阅的奏折,姑布晚知道他忙碌,不能一直在身边帮自己按揉肚子,可她这会儿正舒服,离不开他的伺候,于是脑筋一动,嘿嘿傻笑着,想出两全其美之招:“陛下,要不您把奏折拿过来,我念给您听?”
“卿卿有心了。”魏伯修拒绝了她的好意,“我手里摸着卿卿着手欲融的肌肤,哪里还有心思听朝政之事,卿卿若真体恤我,就快些好起来,莫让我继续旷了情爱。”
第73章
姑布晚不想搭理魏伯修了,头一偏,半边脸贴着枕头睡去。
魏伯修记起大夫的嘱咐,这个时候不能睡过去,睡过去了,醒来时定会恶心呕吐,腹部胀痛难消,所以当他看到姑布晚歪头就睡的时候,他想也没想,擘开了合上的眼皮,脸凑过去说:“不可以睡。”
热突突被蛮力擘了眼皮,姑布晚瞳孔一震,没好气拍掉那作恶的手腕:“陛下,你做什么!不能睡说一声就是,陛下为何如此作恶?”
“卿卿能吃亦能睡。”魏伯修看了眼被打红的手腕,“我是怕卿卿一瞬间就睡过去了。”
“陛下是在说我是一头豚了。”姑布晚脑子聪明,觉得魏伯修在拐弯抹角骂她。
在魏伯修的心里,姑布晚比豚还要厉害,尤其在吃这一方面,他还没见过能把自己吃撑到呕吐的豚,但他不敢说,拿起一叠奏折放到姑布晚的手边:“既然不能睡,卿卿念奏折给我听吧。”
姑布晚赌气不想念,故意拿反奏折:“陛下,我看不懂汉字。”
病一长脾气还见长了,魏伯修笑笑,手上没停,继续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按揉着:“那卿卿把奏折朝我这儿摊开,我自己看吧。”
“算了,看陛下伺候用功,我就念给陛下听吧。”姑布晚闹过以后心情转好,满脸傲色拿正奏折。
她先把奏折看一遍,看完后并不照着上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