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若木鸡,不懂得风趣来帮衬,一把拉过放在腰肢上的手放到胸前,要他手指款舒。
魏伯修快活得有些麻了,摸上柔软时,指尖如触水流,一时不敢用力,只敢轻柔动作:“好似长了些肉。”
“吃出来。”姑布晚捏着肚皮上多余的肉又说,“肚皮上也长了肉,陛下觉得重吗?”
“不重,蛮好。”魏伯修眼角堆着情书似的,起身捧定眼前的香腮,浓浓亲了一个嘴,“有些肉的卿卿真是风韵百倍。”
魏伯修一起身,皮肉工具恰好捉住了要紧之处研擦不停,姑布晚风情脱洒,好生喜欢,目荧荧低唤几声陛下,在两意最是绸缪时,主动吐了舌儿过去。
魏伯修接住,二人就在灯火之下,不知疲倦你送我迎起来。
姑布晚先主动撩拨,却也气喘投降,不过是一个亲吻,她连身子都输给了魏伯修,浑身俱是粉艳艳,汗光光的:“陛下,我没力气了……我要下去了。”
第75章
姑布晚的病好起来后,变得格外贪口贪欲,上面吃得多,下方也吃得多,尤其是夜间,不论多晚都缠着魏伯修不放,不知疲倦。
魏伯修不依,她则另使手段打悲,弄得筋疲力尽的魏伯修一颗心不上不下,最终也只能依了她。
其实费尽力气不用打悲,她只需皱个眉头,计就能成了。
半个月后,姑布晚的精神越发好了,三天两头跑到宫外去散心,回来的时候不忘带些好吃的回来。
“这些东西,你想吃,让御膳房的人做就是。”宫外人多眼杂,魏伯修怕姑布晚在宫外会生意外,嘴上允许她出去,心里却不大愿意,心口不一。
姑布晚柳眉一蹙,嗡声指责:“陛下,你是不是嫉妒我自由了?陛下,气度忒小。”
“哪里是。”魏伯修哑然失笑,赶紧认错,“关心一句,卿卿却不高兴了,我错了就是。”
“没有不高兴。”姑布晚改去面容,她哪里不知魏伯修的好意,笑着说,“我只这几日去宫外走走,走烦了,就不会勤出宫让陛下挂念担心的。”
魏伯修嗯了一声:“卿卿也别恼我太霸道。”
……
魏伯修每日把政事区处完毕,回到昭阳殿里,至三更时分,耗尽了精气才能睡。
有时实在累了,他会婉转拒绝,但姑布晚有别的手段。
旷了四日后,魏伯修还想再旷一日,好让姑布晚再休养休养,姑布晚不依,仰着脖颈看着他,露出修长洁白的脖颈,拉长的声腔道:“陛下,你不想弄的话,抱抱我也好啊。”
声腔拉长以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