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可动人嘴馋的肥美大豚,从小养到大的豚,姑布晚自不舍得将它杀来吃了,但偶尔看着它嘴里美味地嚼嚼嚼吃着饭,嘴里好觉淡,也想吃些油腻之物。
可在调摄的这些时日里,需得忌口,油腻之物不可多吃,宜以清淡为好,魏伯修为了让她快些好起来,管控得格外严苛,她即使两眼阁着晶莹的珠泪,撒娇打悲都不能让他心软的。
吃喝受管控,连男女之事都不得做主,从那针往身上扎来开始,魏伯修摇身一变,成了个正人君子,在衣履不全,娇香流溢的柔曼当前,听了狎昵之语,一点也不为所动,以往他当正人君子的时候,再怎么忍耐,只要她以色撩拨两下,他必然会有些许反应,就算脐下安静,但那眼神里至少会波动一忽儿,早已心遂无主,可这一回她使出浑身解数来,口脂之香,近在咫尺了,他的态度都冷冷淡淡,看她似看那臣子一样毫不流露情感。
上下都吃不得一点好,姑布晚仔细想来,自顾气恼,当他是人老力衰,不能再人事了,但这样想还是不能解气,某日,她横罗十字躺着把榻里霸占,怒气冲冲,不让魏伯修有足够的位置可睡。
“卿卿这是要我睡地上吗?”魏伯修穿着件里衣,站在榻边看榻里腮颊鼓鼓,不知在发什么气的人问了一句。
“陛下这会儿睡上来,又不能满足我,得不到满足,我就难过了。”姑不晚披散了秀发,半张脸隐藏在秀发里不让人看清,“陛下年长许多,竟这样欺负人。”
养身期间,那些御医千叮咛万嘱咐,不可悲伤不可难过,情绪需得和微风一样平静,魏伯修听了这话,当下一个紧张,于摇曳的烛火之下,面露慌乱之色,解释:“御医说卿卿要……忍欲。”
“忍欲是忍,可没说要绝了欲。”姑布晚颜色沮丧,声音绝娇细,将这些时日里积攒的不快,全借着这一点小事发泄出来,语甚悲咽,“陛下虽非青春,但绝类健儿,如此健儿,却不为我动情,谁知是不是在外头做了什么,有没有和别人大溃男女之防,近别人的温柔乡。当初明明是陛下慕我之色,强委禽焉,如今倒是大大改了态度,冷淡我了。”
这都在胡言乱语说些什么?魏伯修听着,眉头一点点皱起,骂又不忍骂,嗫嚅良久,只能百般解释,这般那般,并非在外与人有肉体之触:“卿卿且说我是健儿,那我动起火来,哪里能一次就罢了?定当要数作浮荡,和卿卿沉进欲海,到时候你身子虚弱,弗克胜任,我也难受,这般不就就失了乐趣了,我故意装成无心操作,也是为了卿卿好。”
“可我难受。”姑布晚泪犹含眶,回忆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