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记下所得,又抓过下一本,外界的光阴仿佛凝固,眼中只剩下食材交汇的奥妙。
直至肩膀被人轻轻拍了拍。
“师姐啊师姐,明明你才是食修,怎么连你也不好好吃饭?”小个子女孩叉着腰长吁短叹,不用分说地将食盒拍在谢言星面前,“以后每日午时,我们三个!必须!出去吃饭!天塌下来也得吃完再看!”
三个,另外指的当然是袁奕。
这位剑修堪称模范跟班,每天卯时雷打不动杵在后山小径口,随谢言星至藏书阁,然后被赶去二楼找修炼功法。
三人皆还是练气期,没完全辟谷。虽说少吃几天无碍,磕几枚辟谷丹也能磕饱,但要论最合适,还是每天一顿灵膳来得好。
从那天起,每日午时,明真就准时准点揪着谢言星出去吃饭。
美食当前,外加明真紧盯,谢言星飞速妥协,每日午时揣着没看完的手记,走出思源境。
虽说三人在一处吃饭,可离开得却零零散散。
袁奕每天都是走的最快的那个,沉默剑修风卷残云,往往谢言星还没吃完一半,他已经收拾餐盒折回藏书阁。
谢言星则边吃边看手记,偶尔还要停下,比划食材相撞的灵力轨迹,总是最后一个放下碗筷。
明真每天看看这个,催催那个,明明年岁最小,却有操不完的心。。
日子就在看书吃饭中飞速过去,藏书阁外的日影悄然轮转了十回。
十日后的午膳时分,谢言星端着食盒,嘴里嚼红烧狮子头,眼睛紧盯着手记,空着的手在空中比划食材天性与碰撞。
耳边的骚乱越来越响。
“轰隆——”
一道紫雷将谢言星从书中惊醒。
谢言星手里食盒跟着剧烈一颤差点脱手。
她眼明手快地捞回食盒,转头,空中灵力浓郁,紫雷精纯。
是有人筑基了?
在藏书阁筑基,好不客气。
答案很快揭晓。
一道身影稳步走来。
袁奕依然抱着剑,背上串了一串飞剑匣,身上隐隐残留着尚未散尽的紫色电光。刚刚突破,筑基期的灵力无法完全收敛,他行经路边的练气弟子被压得呼吸一窒。
袁奕还是那个古井无波的语气,像在通知:“我筑基了。”
谢言星想了想,试探:“恭喜?”
袁奕顿了顿,似乎卡壳了一瞬,然后才继续道:“如今我筑基,你练气,修为差距可以抹平你对锅铲的熟稔。我应该打得过你。”
他吐字清晰:“来打一架。”
“嘶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