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苏昭辞微微一怔,随即唇边漾开一个实实在在的笑意:“无妨,拖你灵膳的福,我这些日子好了许多,没那么畏寒。”
“而且,”他顿了顿,那双桃花眼微微垂下,声音轻缓了些,“穿这一身,你们动起手来,我不那么碍事。”
谢言星愈发皱眉,但听着他安抚地笑着说放心,最后还是没说什么。
“走吧。”她转过身,红裙划出一道飒飒弧度。
一行五人,向庆明峰秘境开启之地走去。
*
庆明峰顶,巨大阵法流转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绷。
虽无喧哗,但人已到齐,割裂成泾渭分明的四块。
谢言星扫过全场,在心底盘算着抢魔晶的对手。
西漠剑冢一行十余人如沉默的墓碑,清一色的漆黑兜帽彻底掩住了面容,只看得见一片阴影。不见他们交谈,就这样黑压压站成一堆,冷漠而诡异。
若不招惹他们宝贝剑,西漠剑冢的人一般与人相安无事。
视线偏移,一股截然不同的、带着血腥气的躁动扑面而来。
南离剑阁的人或站或坐,姿态散漫,近乎嚣张。
为首一个身形精悍的青年,正百无聊赖地抛玩着一柄造型狰狞的短匕。察觉到谢言星的注视,猛地抬眼,他打量了下,咧开嘴露出虎牙,眼神挑衅,抬起手比了个瞧不起的侮辱手势。
“南离的疯狗!”湛含巧立刻低骂了一句,扯了扯谢言星的袖子,“别放心上。那群狗就这样,见人就咬,打起来毫无下限。”
谢言星按住了湛含巧的手,示意自己清楚。
她不仅没动怒,还保持微笑,声音不高不低,刚好能飘过去:“会咬人的狗不叫,像这种一味叫唤的,一般都……”
她故意停顿,意有所指地摇了摇头。
“噗嗤!”明真死死把脸埋在她背后,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。
那南离青年脸色瞬间铁青,握着匕首的手青筋暴起。
晏风吟懒洋洋地抱臂倚在一侧,腰侧的剑不知何时已出鞘到了手上,剑光带起烈风。
“金丹期而已,用不着风吟师姐拔剑。”谢言星歪头一笑,“秘境里若是对上,拔颗牙给师姐下酒喝!”
北冥玄宫的人恰此时上前,隔开了两方对峙。
他们队列整齐如标尺,清一色的玄色劲装,佩剑森然。
为首的女修腰悬长剑,面容清冷,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头利落的及耳短发。
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,威压就已隐隐散开。
“是北冥玄宫大师姐苍羽!”湛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