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
见她一副紧张兮兮地模样,陈衡就忍不住想笑,“只是你以后要是有什么话就直说,拐弯抹角的算怎么回事儿。”
他正了正神色,“唐云舒,我们现在是夫妻,是一家人,一家人不该这么生疏的,你知道吗?”
唐云舒看他那么认真的样子,点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*
两人吃了早饭就在家里收拾昨天暖房宴剩下的活计,忙得昏天暗地,日头渐渐爬到正空。
“我去挑水了。”唐云舒找到家里的水桶和扁担,跟正在搬东西的陈衡招呼了一声。
“你会不?算了,还是我去吧。”陈衡走过去,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照射在唐云舒身上日光,带来一瞬的阴凉。
“那你小心点。”唐云舒也不逞强。
她虽然也去挑过水,但都是有人陪着的情况下,对于那口幽深的水井,她的确有些害怕,最重要的是,她打不起水来。
之前家里的水缸都是陈衡一早挑好的,后来跟着江嫂子学做饭,也是江嫂子陪着她一起挑的水。
现在让她一个人去,她还是真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弄才好。
“我知道。”陈衡笑呵呵地挑着水桶出门,等回来的时候却垮着一张脸。
之前他都是早上一大早去挑的水,没遇见什么人。
今天却大中午的,遇见不少战友和嫂子。
男的说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居然还挑水,女的打趣他知道疼自己媳妇儿。
嫂子们的打趣他倒是无所谓,男人知道心疼自己媳妇儿有什么不对。
只是那些男人说的话就不是那么中听了,有的人只是看看热闹说笑几句,而有的人话里话外讽刺他夫纲不振。
尤其是那个王正华,上纲上线,话说得最难听。
这不,现在还在他耳边叨叨,也不知道住在楼房那边的人,大老远跑到这边干什么,莫不是为了故意讽刺他来的?
“我说陈营长,这女人啊,就是不能惯,越惯她越蹬鼻子上脸。你一个堂堂的营级干部,年纪轻轻就大有作为,怎么能在这里挑水呢?那不是大柴小用是什么,男人就该顶天立地做大事,怎么能干些娘儿们唧唧的活儿。”
“你啊,还是年轻,看得不够长远。”王营长见陈衡阴着一张脸,越说越来劲。
“你说说,现在挑水,以后还不得为她洗衣做饭啊,那是咱们大男人该做的活儿吗?”
还以为他多厉害呢,结果还不是抗不过枕头风,居然还挑起水来了,连个女人都拿捏不住,真是丢人,丢军队的人!
“你少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