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藤上的蚂蚱,就说邻里邻居的住着,帮帮忙也是应该的。”陈衡爽快道。
“多谢你们,这是我买的一些饼干,拿着回去吃吧。”林丽芳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饼干盒子。
看着递来的精美盒子,唐云舒连连拒绝,“不用,举手之劳而已,你们不用这么客气的。”
“弟妹,拿着吧,不然我们也过意不去。”孙教导员说。
见他们两口子坚持,唐云舒只好收下,盘算着等哪天拿两个水果罐头过来回礼。
这种饼干她也吃过,贵不说,不是在友谊商店里还买不到。
把人送出门,孙教导员见自己媳妇儿头也不回的进了屋,拉住想要走的陈衡。
“你等会儿,”孙教导员看向唐云舒,“我们还有点事要说,弟妹要不先回去?”
唐云舒点点头,向自己家走去。
“干啥,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?”陈衡嫌弃地扒拉开拉住自己的手,以为他是要说政务。
“麻烦你跟你媳妇儿说一声,没事带带我媳妇儿呗,看她一个人整天闷在家里,我这心里实在不是滋味儿。”
孙教导员苦大仇深地点了一根烟。
他媳妇儿家里成分不好,但奈何他对人家姑娘一见钟情,好不容易将人娶了回来,结果她又融入不了家属院。
看到那天她出其不意地帮陈衡媳妇儿解围,又忽然提出要搬到这边来住,孙教导员就觉得,要不从唐云舒入手,或许她媳妇儿能找的到一个说话的人。
“我说孙建洲,你媳妇儿交朋友的事儿你都要操心啊,你要不直接去当妇女主任得了。她那么大个人了,想要交朋友自己不会主动出击啊,真是鸡抱鸭子瞎操心。”
噼里啪啦说完,陈衡甩手就走。
先不说他做不了唐云舒的主,再者就林丽芳那么个怪性子,他还怕唐云舒到时候受什么委屈呢,怎么可能答应下来。
这个孙建洲,当初死活不结婚,嚷嚷得比他还大声,结果现在天天围着老婆转,比他还不如呢。
都没个爷们儿样了,真是不可理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