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难以挽回的话。
一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些内容,陈衡就觉得心梗,
什么叫她一直以为此生会寻得一知书达理之人和和美美地过日子,从未想过会和他这样的人结婚,他是哪种人?
难怪在那个姓江的男的面前总是那么开心,原来人家一直想找的就是那样的男人。
陈衡气得发疯。
这半年来,他自认为自己对她不差,处处忍着、纵着,生怕没把这个自小娇养长大的大小姐照顾好。
当然,即便不想承认,他还是对她动了心思,甚至有点喜欢她。
可她呢?
陈衡冷笑。
他对她的纵容她似乎从来都觉得理所应当,也从不放在眼里。
是呢,一个从小就是被人捧着长大的人,哪里会在意别人对她的好,只会觉得那些都是应该的。
看着坐在那里苦大仇深的战友,刘指导员忍不住道:“小夫妻嘛,拌嘴吵架很正常,再说,俗话说得好,‘床头吵架床尾和’,你都结了婚的人,难道还没我这没结婚的人懂得这个道理?”
看着刘指导员那意有所指的神色,陈衡翻了一个白眼。
他和唐云舒的情况是能用普通夫妻的方式来解决的吗?
懒得跟他废话,把人打发走,陈衡便扯开被子睡觉。
不过,第二天下班后他便回了家。
才进门便看见从屋里走出来的唐云舒,两人打了一个照面,却谁也没说话。
看见桌子上那明显独属于一个人的晚饭,陈衡把饭盒放在桌上,忍不住冷笑。
现在的他估计在那人眼里真的就是一无是处了。
放下东西,陈衡进了屋。
唐云舒把给江嫂子的东西送到她家后回来,便看见了桌上多出来的饭盒。
凝视片刻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但想到那人莫明其妙的一番话,她还是觉得有一口气堵在心口,不舒服,很不舒服。
看着那道紧闭的房门,唐云舒也进了门,一言不发。
两人就这样冷战了两天,却很默契的都打了两份饭。
直到这天夜里,陈衡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他看见唐云舒牵着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,笑容满面,他气势汹汹上前质问,结果那人只对他说了一句“我们离婚吧”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他不服气,上前想将人拉回来,结果他越是追,她走得越是快,最后直接不见了人影。
陈衡猛地睁开眼,然后一摸额头,满头冷汗。
真是见鬼了,要是真有那么一天,他要是不离婚,她唐云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