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是,嫂子你看,她俩连拿锄头的姿势都不对哈哈哈哈……”
如此众多,数不胜数。
等烈日当空,想着才是第一次种地的两个年轻小媳妇儿,江嫂子便提议回家,等明天早上再来松松土。
干了一早上的两人欣然应允,不是她们想逃避劳动,实在是太累了。
回到家时,陈衡已经打饭回来了,从出任务回来后,他便早出晚归,整日忙得不可开交。
难得今天中午回了家。
见唐云舒进门,陈衡愣了愣。
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讲究得不行的知识分子吗?
早上梳的整齐的头发散在颊边,松松垮垮地绑在后面,乌黑的头发上还粘着翠绿的杂草。
衣服上裤子上,沾了不少泥,脚上更是不必说。
察觉到他毫不掩饰的震惊视线,唐云舒瞪着他,“看什么?”
说着往水龙头那里走,毫无形象地将鞋子一脱一甩,就准备开始用水洗脚。
“等等!”陈衡见状连忙制止,提来暖水壶,手里拿着脚盆,“你是想用冷水洗?”
西北的三月可比不上温暖的南方,她不是一向注重健康,这是种地重傻了?
“不然呢,我现在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!”唐云舒坐在那里,有气无力道。
“那你不会叫我啊。”陈衡兑好水。
唐云舒白了他一眼,“我才不想跟嘲笑我的人低头。”
“欸,你讲点道理好吧,从你进门后我有说过一句话?什么时候嘲笑你了。”陈衡看着蛮不讲理的唐云舒,笑得无奈又纵容。
“你有,你的表情和眼神嘲笑我了。”唐云舒将双脚放入温度适宜的热水里,舒服得喟叹一声,身上的疲乏也削减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