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然而生。
“世上无难事,只要肯登攀”,领导人说得果然不错。
除了做饭之外,她唐云舒想做的事,还没有做不成的。
回到家唐云舒便将自己的成果在陈衡面前小小的炫耀了一番。
虽然陈衡不觉得只是种出了菜而已,有什么值得炫耀的,但看着她这么开心的样子,心情也跟着变好。
唐云舒,确实变了不少。
不是说她刻意迎合,而是真正的理解并融入了与她之前不同的生活方式,并为之感到自豪。
要是放在她下乡前,她自己可能都想不到有一天她会有这样的举动,会为种出一棵菜而感到兴奋。
唐云舒也觉得不可思议,如果不是来到了家属院,她就算是在乡下种地,也不会有这样的体悟,更可能是满腔怨愤。
所以说,人的成长只在一瞬间,或是逆境里,或是劫后余生后,又或是其他,而她属于第二种。
又过了半个月,江嫂子说地里的那些菜已经可以摘来吃了,唐云舒叫上林丽芳,两人先去了地里。
一人一把镰刀,手里挎着个篮子,往半山腰而去。
“我怎么感觉嫂子们不会收啊。”林丽芳割了一颗水灵灵的菜放在篮子里,有些犹疑。
听唐云舒说他们的第一批菜得先送去嫂子们家里,作为感谢,但看着嫂子们地里明显长势比她们两家好的菜,林丽芳有些犹豫。
“先送去再说嘛,这可是咱们胜利的果实,还是在她们的帮助之下拥有的,所以这第一批菜意义重大,含义不一样。”唐云舒扒拉了一片有些不太规整的叶子,兴奋不已。
林丽芳看着她笑容满面的脸,笑了笑道:“你没发现你现在变了很多。”
“变了吗,或许吧。”唐云舒有些讶异,不过转念间又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“你刚来的那段时间,其实跟我的状态差不多,但比我好,比我勇敢,也比我有魄力。”林丽芳的语气有低落有羡慕。
同样是家庭成分问题,自己郁郁寡欢,只想着逃避,龟缩在家里的一亩三分地里,不愿面对那些闲言闲语。
而唐云舒,从一开始便有自己的主见,即便有着同样的困境,但她能够很快适应环境,并且做出对自己最好的选择,以及能够在面临欺辱时做出有力的反击。
看得出来,这人也是被家里人捧着长大的金枝玉叶,但在面临同样的局面,她总有自己的办法。
“其实一开始,听说你家里的那些事后,我以为你之后会过上跟我一样的日子。”
整日浑浑噩噩,虚度光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