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地面,让自己不要摔得那么狼狈。
结果人还没倒地,便被一双大手握住两边的肩膀,止住了动作。
人是稳住了,但她的右手却杵在男人的大腿上,可很不巧的是,因为角度的缘故,那只手并没有撑稳,直直向男人的胯间滑去……
河面上飞鸟掠过,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。
两人距离极近,唐云舒甚至能感受到男人因为痛苦而喷出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耳边。
紧接着耳边响起男人痛苦的闷哼声。
手下触感不对,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,唐云舒只觉脸上像是被人点了两团火,越烧越旺,越来越热。
她想要起身,但过于慌乱导致手下继续用力。
陈衡忍无可忍,双手使力扶住唐云舒的双肩往外推,忍着痛苦咬牙切齿道:“别动,你难不成想谋害亲夫?”
“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。”唐云舒双颊红似火烧,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。
选什么地方不好,居然选了这么个杂草重生的破地方。
那扣子怎么了,扣子不是好好的吗,衣领歪了又怎样,影响画画了吗?
到底是发什么疯要现在画啊,回家画不可以吗,找一个好点的地方画不可以吗,非得现在画?
……
一时间,唐云舒脑中思绪翻飞,恨不得回到刚才,无论如何都要制止那个兴致勃勃的自己。
“还不起来,等着我扶你?”
陈衡见她埋着头,一副苦大仇深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,想笑,但又有点痛。
“哦哦,对不起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你没事吧?”唐云舒下意识想要查看受害者的受伤情况,结果手才伸到一半,像是被火烧一般立即收回,脸上尴尬更甚。
陈衡难得见她这副鹌鹑样,轻笑一下,想要说些什么缓解现在的气氛,其实心底里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听到远处一道嘹亮的声音传来,“干什么干什么,这大白天的,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
一个大婶挎着篮子往这边走,满脸狐疑,瞪着他们的目光像是看阶级敌人一般。
唐云舒瞬间打起十二分精神,思索着该如何应对眼前的情况,显然这位大婶是把他们当成正在处对象的小年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