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嘴。”陈衡难得严肃着脸。
唐云舒自知失言,于是果断认错,心里砰砰直跳,还好这是在家里,她说话的声音也不大。
“我一定谨记,绝对没有下次。”唐云舒抿唇。
是不是日子过得太安逸了,怎么曾经铭记于心的事情现在却忘了。
见她确实是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,陈衡换了笑脸,摸了摸胸口的钢笔问:“多少钱?”
唐云舒见他脸色好转了,便道:“你确定要知道?”
陈衡闭眼,“说吧。”
“将近六块。”唐云舒笑。
“六块?这么一只笔要六块?”陈衡掏出兜里的笔,像是捧着烫手山芋。
“六块怎么了,我用的是我的工资。”唐云舒扬着下巴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给我随便买一只就行了,这么好的钢笔,还是你自己用吧,给我那不是浪费嘛。”陈衡把钢笔往唐云舒手里塞。
“不行,这是买给你的,要不是因为这里买不到好的,我还会买更贵的。”唐云舒将笔塞回去,“你少不解风情!”
陈衡无奈,凝视唐云舒气鼓鼓的面容良久,视线逐渐变得危险,“你说你与其弄这么一个我不懂的东西,还不如多给我亲几口来得实在。”
唐云舒:……
这个不懂浪漫情调的大老粗,臭流氓!
“你去哪啊?你以为你跑得掉?”陈衡一把拉住想要往外走的唐云舒。
唐云舒被男人困在怀里,梗着脖子道:“我哪里逃跑了?”
“行啊,没逃跑那这次换你亲我?”陈衡挑眉,锋利的眉眼中带着浓浓的挑衅。
唐云舒瞪着陈衡,还真以为她不敢是吧?
眼一闭,心一横,唐云舒猛地将自己的红唇印上了男人的薄唇。
想学着陈衡的样子进行接下去的动作,但显然她高估了自己。
陈衡看着贴着自己双唇,有些不知所措的女人,薄唇间溢出一声轻笑,然后果断行动,渐渐加深了这个吻。
*
陈衡走后的这几天,唐云舒下班后就在二楼的阳台上画画,零零散散地画了很多,脚边的报纸堆了一地。
这天她忽然想凭借自己的想象把那天在河边的遗憾补上。
落日余晖温柔地落在唐云舒那张眉目疏淡的脸上,将人包裹得娴静又优雅,像是自民国而来的文人雅士,单是坐在那里,就是一副令人赏心悦目的画作。
白纸上,一个英俊帅气的男人渐渐成型,棱角分明脸,眉骨投下的阴影里,一双桃花眼却带着桀骜和野性;鼻梁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