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。
于是陈衡立即头也不回地几大步跑回自己的房间,抓紧时间,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自己的铺盖、衣物以及常用物品等东西往唐云舒房间里搬,又把自己睡的那间房随意整理整理,看上去不像是长期睡过人的模样。
等一切弄完,他喘着粗气看了看房间内没有什么不妥的,陈衡便立马往外走。
而外面,他已经听到胡主任让唐云舒开门的声音响起。
听着唐云舒开锁的声音,陈衡站在原地稳了稳呼吸,然后大步上前,抢先在唐云舒动手的前一刻拉开了院门。
对上外面人一脸震惊的表情,陈衡装作刚睡醒的模样,刻意压低了嗓音,一脸不爽道:“哟,真热闹啊!这才出任务回到家,咋还让人连觉都睡不好啊。”
神情桀骜,语气讥讽。
只有站得近的唐云舒感受到了他极力压抑的粗喘。
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,怎么这么贸然地开了门。
对上唐云舒投来的疑问视线,陈衡只是压低了眉眼,看向院外的那些人。
张口就是冷嘲热讽:“还真是稀奇,没想到我陈衡家里也有被人抄家的一天。”
他错开挡在院门那儿的身体,将唐云舒拉了进来,不过一瞬便松了手。
唐云舒顺着他的力道进了门,见他这副模样,也知道他应该已经处理好了。
更别提他拉住自己的那一刻,手下稍稍用力,给了自己暗示。
唐云舒顺着陈衡的力道站在他的身边,夫妻俩一同面对着院外的那群人。
陈衡看了一眼那帮人,皮笑肉不笑道:“不是要进来吗,请吧。”
家属院不少人都知道,陈营长的脾气不好,很多时候都像个炸药桶。
今天来的个别人里,都是因为知道陈营长不在家,才大着胆子来凑热闹的。
现在那人往门口一站,说着请,但笑得十分渗人。
再加上旁边的妇女主任以及三团的几个领导正虎视眈眈地看着,后面的几人有些退缩。
“同志们,这一定是他们的计谋。他们肯定在赌我们不敢进去,不要害怕,革命无罪,我们进去搜。”中间的一位年轻人见有人想要退缩,立即分析原因,鼓舞士气。
少年人热血上头起来本就简单,有的时候只需要一件很小很小的事,或是一句轻飘飘的话。
本就一直蠢蠢欲动的绝大部分人,现在见陈家门户大开,早就按耐不住了。
“同志们,上!”有人喊道。
“上!”一声声附和声响起,然后领头的少年便被人簇拥着冲进了陈家的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