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事,晚了就自己睡,不用等我。”陈衡揉了揉唐云舒的后脑。
本来还想着好不容易回来了,得好好陪陪她,结果事情一件接着一件。
江明这个人,从一开始他想方设法地往家属院跑,跟他们套近乎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。
之后他注意了一段时间,发现这人没有什么异常,看了资料也一切正常。
那些套近乎的举动估计就是想跟唐云舒这种知识分子寻求什么话题,想找到自己的同伴。
只是疑虑才打消没多久,又见他行迹鬼祟地出现在了那种偏僻得不行的地方。
陈衡的疑心又起,跟孙建洲通过气后,两人便时常留意这人。
没想到还没等他们有所行动,家里便出事了。
只是事情过于巧合,他没有料到学校会派唐云舒去参加培训,确实有些招眼。
但只为了一个培训机会就把人往死里弄,这未免有些过于阴毒。
培训而已,哪年没有那么几次,这次没有机会下次也总会有,正常人就算是眼红也不至于那么手黑。
唐云舒一旦犯了思想和立场问题,连带他都得遭殃,这一点并不难想通,背后那人的目的估计也就是如此。
或许是这些事情接触得少,所以唐云舒压根没有往间谍那方面想,只以为是自己受人嫉妒。
但身为军人的他不可能不多想。
既然她要试探,那就让她去做,破绽足够多,狐狸尾巴才露得足够快。
暗下来的天色里,陈衡走向团部的脚步又加快了几分。
*
学校职工宿舍。
天色渐渐擦黑,江明如往常一般上楼,笑着跟人打完招呼,然后进了自己的宿舍。
门关上的一瞬,那张一直以温和示人的脸庞立即阴沉下来,比之没有开灯的黑暗房间更为吓人。
随手扯下眼镜,江明揉了揉太阳穴。
那两口子还真是命好。
不过也怪他太过自负,犯了经验主义错误。
始终觉得唐云舒那样的人一定会怨天尤人,愤世嫉俗,也必然会留下容易抓的把柄。
不过说了几句若有若无地话而已,就有人上赶着冲锋。
只是没想到,唐云舒居然这么滴水不漏。
好在自己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,至少这一次,打着恩情的名义,更好接近那些蠢货了。
扭头看向天边最后一丝亮色,江明冷笑,没事,下一场戏,马上开始。
*
翌日。
唐云舒正常上班,才到学校便被才知道这件事